,看着季丞相和季老夫人明显苍老憔悴的模样,有些惊讶的扬了扬眉,“父亲,祖母。”
“瑶池啊,你总算是平安回来了,真是担心死祖母了。”季老夫人拉着季瑶池老泪纵横。
季瑶池淡淡微笑道:“让祖母操心了,是瑶池的不是。”
季荣安有些奇怪的打量着这个女儿,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虽然自从妻子过世之后,他就不太愿意和这个女儿相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知道季瑶池的一些情况。这个大女儿从小就性情沉静不喜言语,却跟妻子一样仿佛天生就带着名门世家的大气和优雅。但是这次在见到她,却敏锐的发现,她的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即使只是安静的坐着,任由季老夫人握着她的手恬静微笑,季荣安却清楚的感觉到一股从前所没有的锐气和压力。不由的想起了之前听到的传言,关于熙王妃突然出现在永州,并且协助司马将军麾下的守将镇守永林的事迹。
虽然这个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丞相身为太子,熙王的岳父,自然有某些不为人知的消息渠道。得到的消息的可信度也绝对比所谓兵道。开战前必守粮仓才能瓮中捉鳖,若遭敌反扑,能逃多远逃多远。方勘察地形,暗中捅其一刀,气其军师,擒其国君。若逃脱不至,则藏。藏隐林下,方诱敌深入,吓跑其人。正所谓开战缺的不是兵,是将军。乃因将军骁勇善战,可一抵一百,无暇顾及时,也方可将城池交付,逃之夭夭。军师更须有非一般的脸皮,将丢脸与否置之度外,更须要有比他军师淡定从容的气度,以至于在气其对方时,可敌死,吾不死。在战场上,更有脸将前线丢于将军即可,此乃兵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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