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减少了我的压力,我还寻思着过年了该怎么安排苏媚,毕竟苏媚和我的关系还没有公开,别人都无所谓,我就怕路阿姨和路清晨那一关过不去。尤其是路清晨,看着曾经的班主任成为了与我同床共枕的女人该作何感想,因此这种略显畸形的关系,至少在目前来说是万万不能公开的。
送走了苏媚,我基本上没有了后顾之忧。张晴在紫百合值班,她已经很多年没回过家了,她父母都过世了,家里只有老哥老嫂子,也没什么牵挂的地方,只要按时把钱汇过去,老嫂子就念她一百万个好。自从张晴开始打理紫百合,我直接将她工资涨到了年薪五十万。
张晴以前的年收入也就十几万,那都是腿叉开赚的血汗钱,因此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像装逼大佬说的话,我对钱没有兴趣,我从来没有碰过钱。我虽然没有马装逼那么能装逼,但我还真舍得花钱,我的理念就是,无论我花一万还是一百万,我这钱花出去就必须听到响,成百千万的给我回报回来。比那么抠抠搜搜只知道压榨员工福利的资本家老板不知道高了多少档次,当然了我不是自吹自擂,要做就做一个员工爱戴的老板。
不过还有个比较棘手的问题,那就是赵小溪的去留问题。学校一放假她也没地方去,这段时间待在娱乐城里,整天耳濡目染的也不好,时间长说不定会给她幼小的心灵带来一些创伤。我原本想将她安排在苏媚的房子里,但转念一想,别人都是合家团圆的,一个小女孩孤零零的呆在屋子里天知道会生出怎样复杂的情愫。再加上赵小溪嚷嚷着一直要回家,说想她爷爷奶奶了,我也知道赵小溪跟她爷爷奶奶感情好。
因此最后妥协了,抽~出一天的时间亲自送赵小溪回家。赵小溪的家比我的老家还残破,那时候我虽然和爷爷相依为命,但我家至少还是青砖大瓦房,谁知道赵小溪家竟然住的是土坯房。妈的比的,一家六口就挤在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子里。正房,赵小溪爷爷奶奶住着,两侧耳房住着赵小溪父母和她弟弟。
院子里残破的让人发指,连他~妈~的做饭的地方都是茅草屋搭建的,一遇到刮大风就他吗尘土飞扬,别说吃饭了,土渣滓都他吗吃饱了。
屋子里黑布隆冬的,就挂着一盏二十五瓦的小灯泡,连一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一台黑白电视机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一打开全他妈是雪花片子,人物不是发红就是发绿,看上俩小时眼睛不算瞎也得他吗的花。
就这种状况,赵小溪的老爹,也就是赵广顺,还他吗天天赌博。家里的养的几只老母鸡都被这孙子偷出去换了钱输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家里连个像样的年货都没有。别说什么鸡鸭鹅肉了,就是他吗的米缸里只剩下不到半缸小米。
这种日子试问谁他妈能过得下去。
赵小溪的爷爷奶奶都七十多岁了,身子骨还算硬朗,也算是应了那句老话了,儿不腚事,只有老子扛着。连病都他吗的生不起。看着邻居喜气洋洋过大年的情景,老头老奶奶眼泪差点把心都漫过!何止一个伤心绝望!简直是他吗的造孽!
赵广顺整天不归家,家里屁大的是都是赵小溪老娘,张润香搭理。四十刚出头的年级,脸冻的红彤彤的,但五官精致,年轻时也是个美人,看起来比城市里六十岁的大妈还苍老。一双手,粗糙不堪,指甲盖都磨没了。一年四季都在地里忙碌,要不是赵小溪老妈,这一家人没准得饿死。但又能怎样,毕竟女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在加上赵小溪老娘没上过学,脾性憨厚逆来顺受,就算被赵广顺打死,也不敢说个不字的女子,就算把她累死又能有多大的作为!
我是不来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觉得真他~妈~的是造孽!这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像赵小溪这样的父亲就算下地狱都他吗死不足惜。我真后悔那一次,没把这孙子从悬崖里扔下去,还他吗好心的送他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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