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戛然而止,细碎的脚步声屋内传来,一玫红身影显露出来,“青芽妹妹!”
“柳姐姐!”青芽往屋内看去。
一身玫红,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柳姐姐,你好美啊!”青芽由衷的感叹。
“小蹄子,几日不见,倒是会说话了;
!”被称作柳姐姐的女子媚眼一挑,自成波光,勾魂摄魄。
青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那云姐姐看看二人,开口了,“进屋说吧!咱们三个虽说才认识几日,却也有些同患难的缘分。”
“嗳!”青芽复又抬起头,眼角弯弯,笑意满满。
柳姐姐也是点头赞同。
同是落魄的三人,因机缘巧合,同侍一主,虽做的不事,却都觉十分幸运。
“柳姐姐,你竟会弹琴!青芽好佩服。”青芽望着窗边琴案上的一把梨花古琴,赞叹道。
柳姐姐笑靥如花的美丽面庞却有僵住,随机又展开笑颜,“琴棋书画哪里一样不是我柳媚会的!可都得靠这些吃饭哩!”
青芽有些没听明白,再是想问什么,那云姐姐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摇摇头,安慰道:“罢!那都是过去了!”
柳媚微微一笑,点点头,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早晨姑娘命人送来了这把上好的古琴,让她有一丝错愕。
仿佛从前的噩梦又将上演,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姑娘,会这般狠心吗?
云姐姐转向青芽,问道:“青芽妹妹,这几日可好?”
说道这儿,青芽便咧开了嘴,“极好,姑娘待我就似妹妹一般,脏活累活从不叫我干,就说端茶递水也甚少。姑娘常说,人要多动一动,力所能及的事儿,自己都不做,岂不形同废人。这句话,青芽不是很懂,是不是姑娘觉得我做得不好?可她又从不说自己。”
“这你就错怪姑娘了。若是你真的做得不好,她也不会挑了你去,定是看中了的。”云姐姐摇摇头,温柔道。
眼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那个年纪小小。模样清淡,气势十足的女子。
又低头望了望桌上的本子,脑海中一丝不解闪过。
云姐姐,原名云清,正如这名字一般,平平淡淡,普普通通。家境还算富裕,久居深闺,不谙世事。
无奈家道中落,青黄不接。爹娘便将她家给一富商作妾室。
云清性子清淡,不喜讲话,受尽排斥,凌辱。最可恨的是那富商一不高兴,便对她拳打脚踢。云清再难忍耐。便逃走了。
颠沛流离一段日子,不慎落入人贩子手中,直至到了京城。
柳媚看到云清面上的一丝痛色,心中稍有不忍,她二人皆是苦难中过来的,那种感觉她懂。青芽在三人中算是最幸福的了,如今又跟在姑娘身边。却也正适合她活泼单纯的性格。
“我给你们叹弹一首曲子吧!”柳媚说着,站起身子,迈着莲步,往窗边走去。
白嫩纤长的玉指,轻抚摸着琴身,坐了下来;
。把琴放平,深吸了一口气,玉指开始在古琴上波动,十分流畅。伴随着古琴,婉转又有些哀愁的歌声缓缓流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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