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接过林东生的话,谨慎地说:“你说的太对了,不善交际的确是我的劣势,以前在学院教书时就是这样,来到河海工作后也没有任何的改变,不但不走动,更不允许同志们休息时间到家中拜访,这限制了同志们对我的认识,觉得我清高孤傲不好接近。这些问题我还得引起重视,起码改变一些,以免影响到工作。”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改不改都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矫枉过正反而容易弄巧成拙。”林东生轻轻摆了摆手,淡淡地笑了笑,慢慢地说:“我现在要说的还是未雨绸缪的事情,这关系到我省政治和社会的稳定,更关系到政策的延续性问题。”
林东生说着话,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神情严肃地说:“这一年来省委这边事情太多,原本计划好的事情被搅了不少,现在看来基本上平息了一些,是应该谋划一些事情了。也能在我身体尚好的时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齐天翔当然明白林东生所说的事情,也知道他所说的事态平息的意思。谋取省委书记职位无果之后,侯哲海已然心灰意冷,除了必要的重要会议,以及躲不开的事物之外,侯哲海已经不多在省里面露面了,更多的时间也还是停留在他熟悉的京城,毕竟他还有着北京理论研究院的兼职,有在北京待下去的合理理由。
侯哲海失去了斗志,唐建国当然也没有了争斗的理由。侯哲海有着上层的授意和庇护,志得意满地来摘果子,可没有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连侯哲海都不是林东生等人的对手,都让人家不动声色地给屏蔽了,自己原本就没有什么根基,想要借助侯哲海的力量获取点实际利益,可形势却是急转直下,难以逆转。他现在关注的重点,是什么时候能够离开河海省,回北京或者什么地方过渡一下,然后平平安安地退休赋闲。
侯哲海和唐建国,还有几个攀附者,都随着侯哲海的偃旗息鼓而惶惶不可终日,曾经游弋的刘正国等人,早就在很久以前就挂起了免战牌,当起了逍遥派。现在看来,也构不成什么威胁,河海重新被林东生所掌控,这才是他提醒他早作准备的真正用意,也是他完成最后使命的唯一一件心事。
“必要的准备是应该的,可这也得是在省委的统一部署下进行,还是要依靠您的安排和把关。”齐天翔迎着林东生关切的目光,神情平和地坦率说道:“保持全省政治经济和社会的稳定,首要的就是干部队伍的稳定,这一点我服从省委的决定,依照您的决议开展工作。”
“言不由衷。”林东生似乎对齐天翔的表态很不满意,就阴沉着脸瞪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我不是你的保姆,更不是你的秘书长,我能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你觉得我这老腰还能撑多久。”
看着齐天翔似笑非笑的神情,林东生知道齐天翔这是在宽他的心,可也是无可奈何地缓和了语气,感慨地说:“干部是稳定的基础,可更是干事创业的根基,这一点你不是不清楚。只是这一年来你顾忌到我的感受,没有什么过大的动作,甚至对地市哪些阳奉阴违、不听招呼的家伙们,也是一忍再忍,这是你的度量,可却不是长期稳定的好办法。”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形成步调一致,号令统一的局面,组建自己的团队是必要的,也是必须的。”林东生加重了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今后一段时间,你肩上的担子会加重很多,也会繁重不少,你是工作能力和工作方法我完全放心,也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这就是务实,而在此基础上进行必要的准备,虚实结合,给未来打下较好的基础。”
林东生说着话,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温和地笑着看着齐天翔说:“时间不早了,你忙了这么多天,也该回去歇一歇了,就不要跟我这个老头子耗着了。剪短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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