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倒是颇感疑。
“你为何如此在意李显荣去了哪里?难不成你对他……”话说了一半,杜白便噤了声。
聪明人自然知道杜白接下来是要说什么。
“夫子,其实一番接触下来,谁都知道李显荣这个人不坏,他若是待一个好,那就当真是不藏心的好。此番下山,只有我们三人,回去时没见到他的面,我惦念也是正常的。不过你要是认为我对他还有别的分,那便真的是你想错了,同窗之,手足之谊,仅此而已。”妙妙解释的很清楚,她心中也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
她对李显荣没有别的分,也永远不可能会有别的分。
要知道,一只妖有目的的存留于人间,能够不主动伤害一个人,便已经是她心底里最大的仁慈。
这世道,本就是不由己的,无论于妖于人,都是一样。
“没有就好,毕竟是书,既然来了就该以专心读书为主,其余的事,还是一律不要想的好。你既然已经给我道过歉,我也没有理由一直苦苦记着你的仇不放。此去丞相府,一切小心,早日回来。”这已经是杜白能够给予妙妙最好的忠告了。
在他看来,妙妙现如今能够保证自己安危的唯一方 ,就是远离丞相府,远离林书容。
丞相府向来没有什么善之辈,曾经的林书容是令杜白对丞相府有所改观的唯一理由。可是现在,这个唯一的理由也早已不见,那他便没有再向着丞相府说话的道理。
他希望所有他不讨厌的人都能远离于丞相府,远离于朝廷。
要知道,这普天之下的大危险,往往就藏匿在位高权重之中。
“谢谢夫子,我记得了。一旦帮完丞相府的忙,我一定会早日回去的。我还从来没有听你上过课,怎么会不期待着?”妙妙眯起眼睛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可爱极了。
杜白望着她的模样,突然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为何她的笑容如此似曾相识?
是在哪里见过她?为什么他无论如何去想,也都不记得?
“快些走吧,你说的对,也许显荣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找不见我们,他没准又要借故溜走。”杜白猛地吸了一口气,收回绪,决定不再胡乱想。
于妙妙就是于妙妙,她只是他的学子,不该出现在他的绪之中。
“嗯”,妙妙使劲儿点了点头,笑着跟在了杜白的后。
可杜白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转过的那一刻,妙妙顷刻之间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她就像是在吝啬于她的笑,好像那是这世间多么宝贵的东西。
其实也不尽然,她并不觉得这人世间到底有什么值得去笑的事,她每一次对别人笑的时候,都不过是在脸上戴了一层虚假的面具,好像一旦如此,她就不再是她自己,而是成为了一个与她长相相同,而又大的陌生人。
这不就是杜白口中的林书容吗?他明明有着跟曾经一模一样的面孔,却成了与曾经完全不同的。
你又该怎么去辨别这两者呢?今日假如有一个与三年前的林书容完全相同的人出现在了杜白面前,但他长相却与林书容丝毫不同,他又能不能认出来呢?
这个问题太复杂,妙妙自己没有亲体会,自然想不清楚。
赶回酒的时候,还不等妙妙前脚踏入酒的门槛,就听得后响起了李显荣的声音,“,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还好意说我,我这前脚刚走,你不是后脚跟着也出去了吗?快说说,你到底是去了哪里风快活?”妙妙转过迎上了李显荣,只见他两手空空,便知道他是欺骗了杜白,肯定没有真的去药铺买药。
他体好端端的,又没什么大问题,干嘛要去买药?
只见李显荣招了招手,一脸神秘地让她过去,说是要送她一样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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