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放在以往也就罢了,顶多是脚酸麻的事儿。可别忘了她此刻上还有伤呢,福的时候小是要弯曲下去的,这个姿势恰好是要压到她的伤口。
就站这么一会儿,她只觉得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正一点一点往外渗。
她心里默默念叨,盼着这大夫人赶紧搭理搭理她。
她心中也能隐约猜出这是一个下马威,既然林茜宁那么着急让她到大夫人这儿来,肯定是大夫人能帮她报仇。
想想也是,大夫人那是林茜宁的生母,能不替她说话吗?
得了,为了林书容,也为了林书容手里的那把琴,她还是接着咬牙忍着吧。
想到这儿,她便继续这么福站着,嘴上一个没忍住,便就长叹了一声。
万万没料到,她这一叹气,倒是把大夫人跟叹醒了。
“你是谁?见到我为何要叹气?真是让人一听着便觉得倍感不痛快。”大夫人睁开眼睛,倒是一双含了水的眸子,虽是上了年纪,可仍存有年轻时的风采。
但妙妙并不关心她长得漂不漂亮。
她只知道,自己被这大夫人盯上了,接下来的日子肯定是十分难熬。
“还望夫人恕罪。我是妙妙,是由茜宁小从外面请来的人。昨日下午才到贵府,便想着今日起早给您请个安。没想到一来二去,倒是有许多事耽搁了,这不就到了这功夫才来的么?刚才那声叹气,倒不是因为见到您,而是因为我这上有伤,福施礼的时候恰好压到,估摸着血是又渗出来了,所以一个不留神,这才叹了口气。”妙妙觉得自己这样说应该过得去了,毕竟她只字未提林茜宁和其侍的过错,还字字句句对这位大夫人尊敬极了。
想必,她应该是没什么理由再找自己麻烦了吧?
“你当我这么蠢吗?我知道你住在西,从你的屋子到我的屋子前后用不上一刻钟,然你贪睡不懂规矩,晌午起来,也不至于走到我这儿,将近天黑。你若是眼中无我便也罢了,犯不着在这儿口谎言,是借口的欺骗我。你当我这丞相府是什么地方?任何村野刁民都可到此地撒野?”大夫人忽然了脸,对着边的其中一位侍又道:“红鸳,找几个人来,上家法。”
“是”,红鸳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妙妙见状,索也不等大夫人准许,自己便起站直了。
反正人家今天是注定要找自己的麻烦,那她也没必要对大夫人气气,无论她什么度,大夫人总会找到理由来责罚她。
“谁让你起来了?”大夫人一见妙妙当真如同儿所言,是个万分没规矩的主儿,顿时火气上头。
要知道,这府除了丞相外,还没人敢这么对待她。
“既然夫人都要对我动用私刑了,那我无论是站着还是跪着,你都得罚我。那我还不如趁着这没上私刑的功夫,坐一会儿呢。人生不易,且活且珍惜。”妙妙也没气,直接坐到了一旁,拿起桌上盘子里的鸭梨就啃了一口。
还别说,这人间的水果是当真好吃。
整个吃梨子的过程中,妙妙都是一脸笑逐颜开,反倒是再开大夫人,眉头早已皱成了一团。
“你就趁着自己有命,便再多吃两口,待家法上来了,我看你可还敢如此嘴硬?”大夫人坐直了子,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妙妙,也不知她是从哪里跑来的刁民。
大抵一刻钟过后,便有四个高头壮汉扛着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进来了,那东西用布裹,看样子像是石头。
妙妙好奇地放下手里的梨核,看过去,心道是石头能够算是什么家法?
待众人将那东西放下,红鸳上前掀开那布料,妙妙方才看清真相。
那哪里是一块石头,分明是一块冰。
“你们几个,去把她给我绑到冰上去,我倒是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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