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眼了。
见管家这么说,妙妙也不推辞,赶紧拽了拽柳千琅的袖子,示意他赶紧走。
出了王府的大门,妙妙松了一口气。忽而她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柳千琅,“相,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胡闹?”
晚风寒,柳千琅怕风大到妙妙,便半搂着她往栈走,边走边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们今天晚上白折腾了一趟,什么都没有发现。你怎么就不能像王爷似的,怀疑我,觉得我在说谎?也许我就是说谎了,也许我今儿个回到王府本来就是报私仇。我讨厌林茜宁,也讨厌王爷,我肯定不希望他们的洞烛顺顺利利的,自然是能破坏就破坏。”妙妙喃喃说着,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下来。
“我相信你,就像你也愿意相信我一样。倒是王爷与王妃与你结了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讨厌他们?”柳千琅早就料到妙妙跟南燕王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下午喜宴上敬酒的时候,李钰明明一副从未见过妙妙的样子,可方才在屋子门外,他听到李钰与妙妙的对话,明显就是相识许久,积怨过深。
按理来说,妙妙此前从未离开过柳州城,而李钰又从未去过柳州,他们不该认识才对。
这其中,究竟是谁说了谎?
“其实也没什么具体的大事儿,就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从一开始见到我,就很讨厌我。王爷也好,林茜宁也罢,他们嫌弃我出贫寒,讽刺我不懂规矩,说我目光短浅,还说我心肠歹毒。我要是真的有他们说的这么厉害就好了,那我还能任由他们成天讥笑我,欺负我?相,我信任你是因为我感觉得到,你不会伤害我。可他们不是,他们恨不得我死在这世上,你说我要如何喜得上他们?”妙妙说的每一个字其实都是实话,这世间的人大抵都是这样的看法。
比他们份地位高的,他们表面奉承,背后嫉妒;比他们份地位低的,他们便是心里一百八十个瞧不上。
从来都没有人愿意去了解站在他们对面的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的。
不过一面之缘,他们便已经无比笃定,像是前生便认识了一样。
“日后有我在,没人会欺负你,就算是南燕王也一样。妙妙,听我说,你不要主动去招惹任何人,但也不要允许任何人来招惹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他们如何欺负你的,你便该如何报复回去。”柳千琅的话令妙妙吃了一惊。
“你准许我报复回去?难道你不是应该觉得他们为王爷和王妃,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份比他们卑微,就该默默承受吗?”从妙妙跟柳千琅抱怨这些话的时候起,就没指望过柳千琅会向着她说话。
不过是太多事一个人闷在心里会难过,所以才选择跟柳千琅抱怨抱怨。
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选择得罪李钰与林茜宁,而向着自己说话。
甭管这番话柳千琅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都足以让妙妙高兴一点了。
“为什么要默默承受自己没有做错的事?如果他们真的误解了你,那就解释给他们听。如果他们不肯听也没关系,但是不能伤害你。所有让自己受伤的方 都是错误的,你没有义务去容忍别人什么。当然了,有的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退一步倒不是因为心里真的畏惧了,而是因为怕麻烦。反正大多数时候,我是这样的。真有一日上了一日不怕麻烦的事,那就必然要较真到底,无需妥协,你又不比谁更卑贱,为什么看轻自己?”
在这寂静的黑里,柳千琅的话却是如此的鼓舞人心。
“相,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说,你很凶的。说你权力大,脾气大,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头。”若是妙妙没记错,她在于府的时候,大家私底下的确都是这么聊的。
“哦?那他们对我的评价还是挺真实的,我杀人的时候的确不眨眼,否则容易偏。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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