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架势,妙妙总觉得他话中还有话,八成这个王庆之也是哪位王爷皇子的人,想要在白马书收买眼线,去帮他们做事。
要真是一切如她所料,那这个王庆之的主子,必定与李钰是死对头。
假如杜白也是李钰的人,那自己同他如实说了这番话,杜白也一定会警惕起王庆之来,不用自己多说什么,他都会想方设法的赶走王庆之,更不会让他的计得逞。
这么想来,她今日来找杜白,本是一桩正确得不能再正确的举动,可是假如她的估料错了,杜白并不是李钰的人,那她今日说出的这番话要是传出去,可就是议政的死罪。
这便是妙妙犹豫许久,却不肯开口的理由。
“那个庆之是什么人?”在心里头虑了半天,妙妙还是决定从王庆之下手,先看看他的家世背景与杜白谈起他时的度再说。
“王庆之,礼部尚书的二子。你怎么突然想起听他来了?刚到这儿一日功夫,你就已经认识他了?”杜白此时心中已经觉得没什么可紧张的,于是便顺势坐在了妙妙旁边的椅子上,顺手拿起一把核桃敲着吃。
妙妙听杜白说起王庆之时的语气不冷不热,虽然这并不能够直接证明什么,可好歹也说明他对这个人没有太深的私交。
“我哪里想要认识他?是他接二连三的主动找上我,非得让我记住他不可。你不是说丢书一事,学监根本拿大伙没辙,不可能搜搜吗?我跟你说,这搜查一事还真是太可能了,假如学监认为书的人是我,那他大可以直接来搜,治我的罪。”妙妙说完这话,忍不住长叹一声,觉得自己的命运也真是凄惨。
此前在京城之,她已经被人欺负得叫苦不迭,现如今来了白马书,本以为她的日子能够就此好过,可现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
好像无论她的日子过得如何糟糕,未来的日子都会比她所经历的更糟糕一点。
“你不是说你没有书么,那就算是学监来搜,你也不用害怕,反正他什么都找不到,自然不会认定是你。”杜白倒是对妙妙的忧虑不以为然。
妙妙皱眉,一把抢下杜白刚刚敲开的核桃仁放进了自己嘴里,边嚼边道:“你可是夫子,你不知道什么叫‘加之罪,何患无辞”?虽然学监要是真搜我的,也的确是不能在我上搜到什么,可会有许多人出来作证,证明昨天晚上看到我鬼鬼祟祟 r了,到时候我定然是百口莫辩,学监也不可能会相信我的话。昨天晚上,那个王庆之已经到我屋找过我,对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想来,他都是别有意图。”
“别有意图?他昨天晚上找你说什么了?”此刻杜白倒是对妙妙的话将信将疑。
毕竟她 r书还不到十二个时辰,以前与王庆之又是素平生,他没有必要刻意找上她,对她陷害什么才对。
“他说我是个贼,说这白马书最贵的地方就是,天下名家孤本尽藏于此,随便出去一本卖了便是无数银。他还说,这书的学子除了我以外,各个不缺钱财,若真是丢了东西,也必定是我所为。我此前从未见过他,也并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昨晚上他对我讲这番话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他奇怪,却也没当真。可是哪曾想,今天早上就出了丢书的这档子事儿。学监跟各位学子刚离开没多久,我就听到王庆之在背后叫我,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站在他那一边,对他言听计从,他就要去学监面前揭发我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我左右想也想不到什么策,便只能来找你帮忙了。”妙妙当真走投无,她甚至在这一刻开始怀疑起猫王来。
猫王不准她带着灵力来到人间,会不会就是为了让她见这些困难,便能知难而退了?
不会的,她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
她相信这世间冥冥之中,定然各有各的规矩,各有各的道理。
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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