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明白学监的意。
下一秒,他便命令自己的所有随侍全部退下,只不过他方才拔出的那把剑却仍然留在屋。
这剑便是对学监的一种警示,若是学监开口对他说实话还好,若是学监不肯说实话,那这把剑上的锈迹,便用学监的血来擦拭。
他一向都不是什么善的人,皇家容不下善类,也容不下老实人。
他李钰能够活到今天,获得今天的一切殊荣,都要多亏了他的脾气。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能有今天,也是多少人用命换来的。
这一点他从不会忘记,可这些记忆,也永远不会成为阻拦他前进的理由。
“咣当”一声,李钰将那把佩剑平放在学监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坐下,饮茶一口,继而抬头望着学监道:“现在屋只有你与本王两个人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回王爷,这些话皇上本是不准下官与任何人讲,可下官知道王爷跟皇上才是一家人,所以这些话可以对王爷说。那本经文是一名高僧留下的,看似普通,可上面的梵文容却记述着整个王朝未来的兴衰命运。所以这本经文绝对不能丢,更不能到心怀鬼胎之人的手中。下官看管不利实属天大罪过,可此时最最要紧的事儿,是先要找到这名罪大恶极的书贼。”学监实话实说,是为了赶紧保住自己的这条命。
与此同时,他也希望李钰能够将全部的力和怒火放在那名书贼上,他刻意在‘心怀鬼胎’四个字上加了重音,就是希望李钰能够听明白他的意,别在此刻先责罚他。
丢书事大,可惩罚他事小。
为今之计,还是捉贼更重要。
这贼是个书贼,可更许是个卖贼。
所以玩玩轻视不得。
“竟然还有这么一本经文,记录着整个东唐王朝的兴衰命运?有点意。”李钰嘴里念叨着,轻笑了一声。
他是的的确确不知道,这世间竟然还有这么一本经文的存在。
父皇迟迟不肯再立太子,会不会等的就是那本经文上记叙的真正容?
也许那本经文上已经写了到底谁才是下一任帝王,是他,亦或者是他的兄弟,或者是一个外人?
照这么看来,事或许得更加有意了。
原来很多事一早注定,那这本经文还真是不能到外人的手中。
不可轻视任何一个人,虽然这世间懂得梵文的人极少,可并不代表不存在。
李钰当然明白这本经文在皇上心中代表着什么,他也明白这本经文一旦对外布,它在于百姓与百官心目中的意义。
别看它只不过是一本小小的经文,可这却代表着“天命所归”。
没有人会违背天意。所以,若想让这本经文上所记载的容是向着他的,若想让他成为这个“天命所归”,他就必须先找到这本经文才成。
对,这本经文放在任何人手中他都不会踏实,唯有放在他自己的手里,他才能够放心。
假如这本经文真的是柳千琅指使于妙妙走的,这样也好,他正好可以“借杀人”,假借这件事,在皇上面前定下柳千琅的谋逆罪名,收走他手中的全部兵权。
现在朝野上下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顶替得了柳千琅,正好,收了兵权,都由他来带。
真等到他手握重兵之际,这个太子之位,给他也好,不给他也罢,最终继承皇位的人,都只能是他。
“学监你放心,既然你对本王如此忠心耿耿,本王也必然不会慢待于你。丢失赐经文这件事你不要害怕,皇上若是知道了责怪下来,本王定然会竭尽所能保你命。不过,本王希望今我二人交谈的容,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本王会很难做。要知道,本王心不悦之时,最愿意用血浸剑,这样子养出来的剑,特别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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