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若姐姐因姜相与父亲的拖延有丝毫损伤,就不要怪我不念大义,罔顾你们的千秋大业。」
他话虽说的决绝凌厉,但姜壖也知道他所言并非威胁,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
「世侄稍安勿躁,我与慕枫同朝为官多年,自然不会不顾及她的安危,但眼下还不是动手的时机,你且再忍耐些时日,待时机成熟,我们再一举出击。」
南宫羽一脸阴霾地看了姜壖半晌,冷笑道,「我不知姜相与父亲筹谋为何,残留的耐心也已不多,请姜相不要再随口敷衍,尽早履行承诺。」
姜壖面上虽笑,心中却怒火升腾,温言安抚南宫羽几句,待人离去,他才收敛笑意,陷入沉思。
前朝散尽,毓秀将崔缙带到勤政殿,随崔缙一同面圣的,还有他一早安排入宫等待的罗青云。
侍从奉了茶,毓秀便将殿中宫人尽数屏退,吩咐无论是谁求见,都不要放人进门。
姜郁来勤政殿时,见侍从们都严阵以待地守在殿外,心中诧异,召周赟到跟前问一句,「陛下在殿中见人?」
周赟回道,「礼部尚书前几日因病告假,今日重回朝堂,陛下正在与他叙话。」
这一句说辞并无纰漏,但姜郁却莫名觉得周赟在刻意隐瞒什么,毓秀单独召见崔缙虽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下位的解释越不甚紧要,越似欲盖弥彰。
姜郁似笑非笑点点头,问一句,「陛下连我也不见?」
周赟躬身道,「陛下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殿下不如先到偏殿暂候。」
姜郁把目光转向梁岱,见梁岱目光闪烁,他便笑着说一句,「不碍事,我就在殿外等候。」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初时姜郁还在悠闲踱步,站的久了终究难捱,便吩咐侍从从偏殿取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
傅容生怕主上尴尬,出声劝一句,「殿下,要不然我们先到偏殿暂歇?」
姜郁摆手道,「陛下见人花不了多少时候,兴许……」
他这一句话音还未落,殿门就打开了,崔缙与罗青云一前一后出门。
二人见到门前坐着的姜郁,一同上前行礼,却并未寒暄,双双下殿而去。
姜郁望着罗青云的背影,忆起她就是当初在绣山寨看到的大巫师,她为了掩人耳目虽然没有作苗人打扮,但她头上和手上的一些饰品却是只有苗人才佩戴的花纹样式。
姜郁冷笑着目送二人走远,起身进殿。
周赟与梁岱在姜郁之前进殿,在内殿为毓秀置办御膳房送来的午膳。
毓秀见姜郁进门,便笑着问一句,「朕听说伯良方才在殿外等了许久?」
姜郁没有回话,点点头,净手漱口坐到桌前。
待宫人为二人盛了汤羹,他便将人屏退,试探着问毓秀一句,「陛下方才召见的除了崔缙崔大人,还有一位是当初臣在绣山寨见过的大巫师?」
毓秀握筷的手一滞,讪笑道,「陛下还记得那女子?」
姜郁笑道,「彼女容貌姣好,初见她时她又是一副苗人打扮,十分出挑,所以臣方才在殿外看见她,才会一眼就认出她。」
毓秀似笑非笑地看了姜郁一眼,没有接话。
她的态度分明是不想就这个话题再做讨论,姜郁却偏要开口再说一句,「陛下不必隐瞒臣,其实臣早就猜到崔尚书与这位大巫师有关联,今科三甲第一的新官徐怀官,曾在绣山寨给罗氏做幕宾,而徐君也曾侍奉过林州乐平县的崔县令。这几人之间的联结就是崔缙大人,因为徐怀瑾本是崔尚书的门人。」
毓秀面上一派云淡风轻,「确是如此。」
姜郁见毓秀痛快承认,便也不再拐外抹角,单刀直入正题,「绣山寨曾因疑似研修活人蛊被州府查办,南宫家派兵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