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的心腹谋士裴叔文道:“王爷,属下想听听追踪的详。”
齐王对暗探道:“你给裴大人说一说。”
暗探平复了一下呼吸,想了想道:“小人带人追上的是一支约千人的军队,带队之人乃北营副统领凌跃,宣王殿下、戴大人均在其中。他们行军的速度相当快,沿派出斥候清理探子,我们损失了两队人,之后不敢跟得太近,险些追不上……”
听到损失了两队人,裴叔文皱起眉,露出一点心疼的神。暗探培养不易,需要大量的钱和时间。一个追踪任务损失这么多人,有点太过了。但对方如此谨慎小心,可见负重任,绝不能等闲视之。
倒是齐王对损失的人手毫不在乎,有些不屑道:“走得再快再小心又如何,还不是被本王的人追上?皇上有心明察暗访,叫戴应主事倒是得当,带上小九却大错特错。他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怎么可能受得了急行军的苦?说不定就是他拖慢了整队人的速度。叔文,你说皇上派他出去是为了什么?”
裴叔文早在琢磨永佑帝让宣王南下的用意,沉:“皇上有意起用宣王。但宣王年轻,资历浅,贸然重用恐怕难以服众。而自古以来,军功最重……”余下的话他没有再说,但齐王显然也明白了。
大邺朝传到如今第四代,历任皇帝都把家治理得不错,除了边军与外族时有摩擦,的局势基本比较平静。一群乌合之众闹起的叛乱,平息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永佑帝让宣王跟着戴应南下,分明是揽功劳的,一如他们把人塞进以靳史为首的巡察使团。
但永佑帝已经派出明面上的巡察使团,就算叛乱平息,最大的功劳应该也是这支巡察使团领了。他派出宣王和戴应到底要完成什么任务?这个任务隐秘极高,但能保证完成,足以让宣王立功?
裴叔文道:“定与户部税银一事有关。”
户部税银收入年年减少,今年更是出现重大缺口。事爆发后,人人都想把罪责推到户部尚书李尚文上。可是永佑帝度模糊,按下所有弹劾李尚文的折子留中不发,虽然把李尚文收监,但没有进一步的审理。时间一久,大家都知道他想保住李尚文。
可是怎么保?他们都猜永佑帝会有大动作。
没想到他们等啊等,只等到永佑帝把宣王提溜出来在户部待了一段时间,之后毫无动静。而后,则是洪州、泽州一带的叛乱。这简直是天赐的机!永佑帝绝对可以利用此事撕开一道口子。赋税、赈灾款等等,通通可以拿来作文章。
若他们行得正、站得正还好,偏偏那一带是他们的钱袋子,很多都不起推敲。稍有不慎,就是火烧。
齐王的脸上闪过厉:“无论如何,一定不能把我们牵扯进去!”
裴叔文道:“要防着楚王那边。”他们要撇清关系,就怕楚王趁着这个机会坑他们一把。
齐王道:“他尚且自顾不暇,不敢牵扯到我们。”他们与楚王一系在江南争斗已久,双方都握有对方的小辫子。除非楚王想与他同归于尽,否则在这个敏感时刻,他不敢做什么。
裴叔文道:“不怕一万,最怕万一。我们不能掉而轻心。”
齐王道:“自该如此。”他皱起眉头,吩咐道,“密切留意两支巡察使团的动向,尤其是宣王在的那一支。他们如此慎重,所谋甚大。必要时……”他对裴叔文淡淡使了个眼。
裴叔文心里一寒,但也知道这是无可免的事,还反过来安齐王:“乱军之中,伤亡是常有之事。”
齐王淡淡道:“怪只怪他为何不安分守己当个闲王……”
楚王与齐王交手多年,想法手段旗鼓相当,对此事的理方 十分类似。他们做好了必要时下狠手要亲弟弟命的准备,故而当宣王得了时疫,拖累整支队伍在洪州之外滞留的消息传回来,他们都有一种啼笑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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