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结束,领舞的舞姬一个旋,撩起面纱跪下。她的脸容若桃李,一双眼睛含着水漾般的意,仿佛带丝似的在秦濬上。
鲁王向秦濬举起酒杯,豪气道:“如何?这人还能入眼吧!这是五哥送你的礼物,好好享用!”
秦濬一顿,随即举起酒杯回敬:“多谢五哥。”他对来历不明的人没兴趣。但这时拒绝就是扫兴,也是直接把鲁王修好的暗示撅回去,彻底得罪以楚王和鲁王为首的胡贵妃一系。
秦濬没有参政时,即使再受永佑帝宠爱,鲁王依然可以为了一个人明目张胆地派侧妃上宣王府的门讨说法。秦濬参政了,鲁王则立刻奉上一个人示好。看到他那些见惯风月的皇兄们眼里的惊,就知道这个人的姿相当不错。鲁王确实了心选。
——这就是有没有权势的差别!
小宴结束后,秦濬回到正,梳洗过后喝下解酒汤,李宛黛也梳洗好了,换上宽松的服。夫妻二人一起吃宵。开宴的时候光顾着喝酒,基本没有东西下肚。李宛黛怀之后食量大增,有时半饿醒还得叫膳,索秦濬陪她一起吃。
一开始李宛黛很不自在。她不想让秦濬看到她这么不高贵优雅的一面,和他一起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秦濬温柔地安抚她:“你我是至亲的夫妻,你辛苦为我生儿育,就是蓬头垢面也是极美的,我怎么会嫌弃你?何况你离蓬头垢面还差得远呢!”把李宛黛逗笑了,渐渐没有那么拘谨。
开宴时男分坐,鲁王送了一个姝给秦濬的事,此时李宛黛也知道了。大邺朝的权贵有互赠姬妾的风气,不算盛行,但在上位者之间的顾忌要少些。鲁王通此道是有名的,会送人给弟弟并不奇怪。
只是对宣王府来说还是头一遭,因为之前秦濬宠李宛黛,大婚半年不见纳人,有心讨好的怕马屁拍在马上,不敢妄动。也唯有鲁王能领这个头。
先纳了一个迎璧,再来一个舞姬,秦濬专的名声算是没有了。就是比不得他的皇兄们风,也没什么差异。
对李宛黛来说却称得上是一件好事,日后再没有人会指着她说她善妒。
所以虽然李宛黛得知又要进人时心头闪过一抹涩意,但很快压下去,觉得肩上的担子又轻了一些。都怀了无法侍候丈夫,还不让王府进人,她的名声也不用要了,传到宫里又是她的不是。接着李家又要派人来敲她……
秦濬见李宛黛停了箸,挟了块点心到她碗里:“在想什么?不合胃口吗?”
李宛黛问:“王爷,新进的妹妹,要抬为孺人吗?”侍候的人太少,只有迎璧是孺人。这舞姬份低,但架不住是鲁王送的。以楚王鲁王之势,是不是该给一个面子?
秦濬道:“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儿。我不喜府里进生人,但人是五哥宴上赠的,我不好推拒。那人的契你收着,发去芭蕉苑住,叫人看管严实了,没事别让出来。若有差池,只管发卖了。”
芭蕉苑是王府最偏僻的角。看秦濬的意,别说碰,竟是见都不想见。
李宛黛一边欣喜于秦濬的不好,一边有些担忧地蹙眉:“这……”会不会太不给鲁王面子?鲁王送的人,连一个体面都没有。
秦濬拍拍妻子的手背:“别担心,凡事有我担着。”自从鲁王侧妃因为迎璧上门,李宛黛似乎意识到宣王府的弱势,对上别的王府眷比之前谨慎小心多了。刚嫁进来时,李宛黛绝对不会为置一个卖的奴婢如此迟疑。
李宛黛微微赧然:“妾知道了……”
怕李宛黛依然底气不足,秦濬说得更明白点:“如今外边不平静。府里立场不明,人注目,不能让人钻了空子。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必须小心严管起来,不能有半点松懈。”
秦濬这么说,李宛黛立刻意识到严重,肃容点头。
秦濬又道:“你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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