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再晚上一些时辰,她们会耐不住性子和昭书轻全盘托出。
又有几位武功高强的男子随后赶到,这下轻而易举的便钳制住两个绑匪。
燕北行独自驾马车同昭合欢一路赶回了左相府。
二人悄悄地从后院偏门进入,回到房中,秋水和夏荷正泣不成声。
“大小姐!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还好有纪王在,否则一定什么都晚了……什么都晚了!”
昭合欢听着她毫无逻辑的话,故意缓和气氛:“本小姐这不是好好的,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她又望向燕北行:“多谢王爷。”
没想到,短短两个时辰的功夫,自己已经欠了他一条命。
“救命之恩,欢儿无以为报,王爷若需要欢儿,欢儿定当万死不辞。”
燕北行还是冷冽着面颊,他命令丫鬟婢女们:“去打热水来,为你们大小姐包扎伤口。”
“没事,都是一些小伤。”昭合欢笑笑,比起来这条命,腿上的磕磕碰碰算得了什么。
燕北行开口道:“这二人本王会亲自盘问,今晚苏琛会守在春棠梨。至于救命之恩,欢儿医好了本王的病,也是救命之恩,欢儿与本王算是扯平了。”
昭合欢犹豫了一下:“你们两个也去打热水来,顺便帮本小姐做碗莲子百合粥,饿了。”
她打发走了秋水和夏荷,面色凝重:“今日若不是王爷,恐怕欢儿…就要命丧黄泉了,这份恩情,欢儿无论如何也要报答。”
若是不能弥补,她会觉得亏欠。
“欢儿若想回报,不如以身相许。”燕北行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昭和还愣了一下,半笑道:“王爷又在取笑欢儿了。”
她神情不自然的转过身子,掩饰自己脸上的忧愁。该如何开口,才能让他明白自己一直躲闪,是因为心底里的那个缔结?
“欢儿还没有要嫁人的想法。”
燕北行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是本王病重孱弱,前朝之中又无势力,所以入不得欢儿的眼睛吗?”
的确,现在的自己,能给她的并不多。
昭合欢转过身子恼怒的辩驳:“才不是!王爷怎将欢儿想的如此不堪?”
“看来欢儿对本王无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是本王自足多情了。”燕北行的声音中尽是落寞。
昭合欢手中紧紧地攥着手绢:“也不是!”
她又解释不得,这种有苦不能言的心思,太折磨人了。
燕北行困惑:“那是为何?”自古以来,这女子的心思真是让人费解,百思不得其解。
昭合欢踌躇了一会儿:“欢儿有件事要做,有一个人,欢儿要找到他。”
“什么人,本王替你找。”燕北行紧接着回答道。
若是找人这么简单,只要此人的身份不复杂,他还是可以轻松做到的。
昭合欢摇摇头:“欢儿自己寻。有一些难言之隐,欢儿不便告知王爷,还请王爷莫要逼问。”
无论如何,这个仇要替原主报了!
也许到那时,纪王会有了更贴心的人说不准。
可是昭合欢只要单单想到这里,便心痛不已。
秋水和夏荷一人端着热水,一人拿着粥进来了。
夏荷将其中一碗粥放在燕北行面前的梨花木卓上:“今日多亏了王爷救我们大小姐,想必王爷也饿了,不如用些粥。”
“不了,既然欢儿相安无事,本王也该离开了。”
燕北行想不到的是,昭合欢的秘密更多,她还没有完全对自己敞开心扉。
昭合欢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站起身来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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