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似笑非笑的说,“秦师傅,你这是干哈玩意儿啊,裤裆咋还扯开了呢?”哥几个顿时又是笑声一片。
下午,两个车间主任召集了我们几个工段长和负责人开了一个长会,会上提到了我们最关注的问题就是,停产之后的工作,老蒋说根据厂里的指示,工厂生产不顺利,为了节约成本和更好的开展生产,准备对全场设备进行大检修,不需要我们参与,所以我们的职工除了安排人员值班,其余的放假,放假职工的工资按基本工资的一半放,放假日期和时间待定。
老蒋和老黎特意将我们四个年轻的段长留下来。两个人碰了碰头,悄声说了些什么,然后老蒋点上一支烟,又抽出两支丢给我和原料车间的更年轻的才2o岁的段长何家昌。老蒋用他那清脆利落的嗓音说厂里计划要安排我们四个段长在放假期间轮流值班,每个班加上我们十个人,工资按全额放。
我的心情随着老蒋的话语起起伏伏。因为放了假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去哪里,一听到他说要安排我们值班,我倒是有些放心,好赖这段期间有事做。
老蒋用商量的口气和我们讲了些班次的安排,并且准备安排各工段班组的班长留下。散会后,我和老黎单独碰了一下,我是他这个车间唯一的段长,老黎说考虑到我这个工段的人员特殊情况,准备特殊照顾一下,不安排手下的四个班长值班,由维修班的四个家在市区的人安即将开始的四个值班组。我点点头说谢谢黎主任。老黎正了正安全帽说,赶快回去把后续工作做好。
我觉得这是个好消息,我手下的四个班长中除了王亚伟之外其他三个人都不再市区或是周边,家都离得相对较远。而且老陈和老战还有老魏他们都有老婆孩儿,工厂放假他们也有充足的时间去陪陪他们,尤其是老陈,女儿生下来还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帮着老婆带带女儿。
当我把这个消息公布的时候,小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李志伟把我拉出屋子,说瑞哥,能不能安排我值班,我回家实在是没什么做的,再说我也不想回家。我说好吧,我和黎主任说一下就行。李志伟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将军”烟递给我,“知道你喜欢抽大将军。”我看了看他说兄弟之间甭来这个,于是我打开包装只抽出一根点燃。
当晚哥几个再次凑钱请我吃了一顿饭,吃过饭我们又去“自由者”疯狂了一下。
我们从自由者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小镇子上还很热闹,一些在钢厂上夜班的职工提前来到小镇和工友们逍遥,等待着午夜十二点去接班,所以这个小镇上的一些餐饮娱乐场所和那些烧烤摊常常会在后半夜两三点钟才打烊。
我们互相搀扶着,胡乱的唱着歌走在回旅馆的路上。旅馆外面的一条直通小镇主干道的小道上漆黑一片。林尚大声唱着阿信的歌,用他那破落嗓子将阿信的那离歌的激情唱得淋漓尽致。
“****吗的!”
不远处传来了一句骂声。我们几个顿时都停止了嬉笑,林尚收起笑容,看了看我们,问道,“谁骂的,骂谁呢。”
我们都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忽然不远处又传来了“啪”的一声,像是谁扇了谁一嘴巴,紧接着一个微弱的女人的呻吟声传来。
那个声音又传来,似乎是感觉到有人经过,故意压低了声音,“骚娘们儿。我兄弟为你出手,你他吗的还溜了,害得我兄弟被几个人群殴,你他吗的,他现在还躺在钢厂医院里呢。”说着又是啪的一声。
文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其他人,说赶紧走是打架。
我们下意识的加快脚步,经过一个已经关门的小烧麦馆儿,我们终于看到了之前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路边的马路牙子上,一个女孩团缩着坐在角落,两个身材粗壮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其中一个站在一旁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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