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交道才被从分局那边直接掉到这边的刑警队进了专案组。
我从他的眼中隐隐看到了一丝的绝望,也许他知道,这个刘大龙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此次他们既然知道他的身份是个警察,既然敢把他绑来也就不怕罪加一等,用张进的话说,杀一个也是死罪杀两个也是死罪,手里不在乎多几条人命。
在张进的再三要求之下,陶老板没有要求张进和刘大龙对我们下杀手,这当然不是张进心软或是了善心,而是张进想折磨我,折磨我这个在他感情中的钉子。
虽然每天都有人送饭,但是饭菜却都是些剩饭剩菜,偶尔还能闻到霉臭的味道,人不吃饭是无论如何也扛不下去的,况且现在我们不能甘做“阶下囚”,我们必须想办法逃跑,哪怕付出受伤甚至死亡的代价也比整天被闷在这个空气污浊,不见天日的黑屋强。这些是赵哥说给我们听的,其实在被关进来的第二天我已经放弃了自己的逃跑求生**,但是赵哥的话让我不得不去配合他,帮着他想办法。可是我们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真的是毫无办法。
三天后,张进再次进入了这间小黑屋,并且把刘瑶带走。我不知道这对刘瑶来说是福是祸,只能祝福她出去之后可以吃到一顿可口的饭菜,喝上一口清凉的干净水。
从刘瑶被带走这一举动来看,张进其实对刘瑶还是放心不下,他不希望看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受到如此之苦,之前的禁闭只不过是让她冷静一下,反省一下。这一点我是从第四天的时候刘瑶在一个人的监视之下给我们送饭送水的时候看出来的。她身上的衣服也换上了干净的新衣服,身上还散着淡淡的清香,气色也比禁闭的那几天好了许多。刘瑶本想和我小声说些什么,但是碍于身后的那个人,无法开口,只是用眼神告诉我,她一切都好,却也没有办法将我们解救出去。
赵哥经过两天的摸索,始终没有现也没有想出如何能够逃离的办法,这间小屋没有窗户,只有门上有一个小窗户,用于通风,但是由于窗口太小,空气流通缓慢,小屋的空气非常的浑浊。我已经完全的丧失了意志,每天都躺在角落里呼吸着浑浊的空气,闭目养神,赵哥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疯狂的砸着门,不停的叫喊着放他出去。在这样一种环境下,难以使人安安静静的待上几天,更何况赵哥还是个警察,他根本无法忍受这样的待遇,他的求生**和这里的压抑的环境产生了激烈的碰撞,最终让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他甚至哭着求外面的人放他出去。
这天凌晨,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时间,但是根据推断应该是半夜的时候,我们听到了门外隐约的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和人们低声的督促声,听上去像是在搬东西,赵哥这两天也冷静了下来,这种环境下,人只能是适者生存,必须要耐心的调整自己的心态,否则精神上肯定要受到影响,我们两个人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赵哥的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陶老板的货运到了?这是他贴着我的耳边和我说的,他的声音非常的低沉,还带着沙哑。我还是摇摇头,他小声说,肯定是,现在外面的人手肯定分散了一部分寻找我们的行踪,对他们的监视力度肯定也减弱了,而且从他们鬼鬼祟祟的动作和声音来判断,陶老板肯定与廖三民交易了,这是个很重要的情况,如果此时我们的人对这里进行突袭,肯定能够人赃并获,将这起案子最终了结。
这些都是赵哥的判断,何况他是警察,本来就有着惯性推理的思维,我无法参与任何意见,也无心参与任何意见。
不过,赵哥的判断还是有一定的印证的,最近两天门口负责看守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也许他们断定我们肯定跑不了,或者我们早已经被饿死渴死或者是被逼得精神失常,因为他们已经两天没有给我们送饭了。
“刘瑶两天没送饭了,你说他们是不是把刘瑶带走了?”我的问话让赵哥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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