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处是裂口,手上,脖子上都有血迹,气息也虚浮了起来。领队忙上前按了按她的脉搏,发现伤势不轻,立刻将白芷落抱起。
一路快马加鞭,却又怕扯到白芷落的伤口,那领队将她抱得十分紧,牢牢地护在身前。
公孙府。
公孙玉翎早已得知手下找到了白芷落,却听闻她受了些伤,一颗心刚刚放下,就又提了起来。坐立难安。
“王爷莫急,听那侍卫说,白小姐受的伤不重,您不必过于紧张。”身旁的随从一边给公孙玉翎添着茶水,一边安慰道。
“别加了。”公孙玉翎紧锁着眉头,烦躁地向他摆了摆手。
“是。”那随从见他早已心不在此,便默默退了去。
公孙玉翎端起茶杯。
放下。
又端起。
又放下。
再端起。
男人忽而察觉到自己竟如此不受控制地焦急,当下心中更是添了一堵烦闷。
我这是在做什么?为何如此担惊受怕?只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
想着,便转身走向了苑房。看了看案台之上随从刚刚研好的墨,遂提起笔,拿了张新纸来,想了想,不知道要写些什么。
公孙玉翎想起了昨夜深更时分,窗外起了风,一只全身水蓝的鸟飞到了自己的窗边,那鸟甚是好看,颜色十分特别,想必芷落见到了一定会喜欢。
突然,他拼命甩了甩头。
该死,怎么又想到了她?
公孙玉翎将思绪扯了回来,看着笔下空无一字的白纸,忽而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件事。那是自己第一次出了皇宫。
轿子走到了一处气派的大门前,发现门口有一个与自己年岁相近的男孩正在地面上刻着什么,出于好奇,便下了轿子凑了上去,只见那男孩在地上写满了“芷”字,心中甚是奇怪,便问他为何要写这个字。
那男孩垂头丧气地说道:“你不知道,我的妹妹叫白芷落,早些时候我抢了她的桃酥糕,她便生了气,一直不肯理我。我哄了她好些时候,她才不怎么气我,只是要她原谅我,我这做哥哥的便要在大门前写满一千个’芷’字,她方才罢休。我这还差四百七十二个呢!”
公孙玉翎听罢,心中顿时对这个叫“白芷落”的女孩颇为好奇。仔细想想,或许那时才是自己最单纯的时候了,比不得如今,这般虚情假意,活得苦闷。
想到这里,公孙玉翎长叹一口气,低了低眸,竟发现那张白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漂亮的“芷”字。
这时,门外有人大喊着跑了进来。
“王爷!王爷您快来!白家小姐回来了!”
公孙玉翎听罢,将笔摔在了案台上,脚下生了风一般冲了出去。那禀报的人在原地呆了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王爷何时有这般急切了?
待他赶到时,那领头的人已经抱着白芷落下了马。
公孙玉翎一眼便看到那人怀中的女子,瞬间面色一沉,一道狠戾的目光瞪了过去,压抑着怒气说道:“谁准许你碰她的?”
那领队一愣,立刻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忙欲将怀中的女子放在地上。
公孙玉翎的脸更沉了几分,“谁准许你将她往地上放的?”
那领队听罢,弯腰的动作停顿住,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不由得在心中叫苦不迭。
公孙玉翎上前一把将女子抢去,护在胸前,收紧了手臂,低头看去,竟发现白芷落浑身都是血迹,勃然大怒道:“是谁禀报说她受了些轻伤的?这叫轻伤吗?轻在了哪里?!都给我跪下!”
那些刚刚下马的侍卫听到主子的话,纷纷跪了下去,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那领队的男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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