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君而去,再也不能天天陪在爹爹和娘亲的身边了,您当真受得了女儿不在的日子?”
“你……”长孙迟桓一时被她说得语塞,下不了决心。
“爹爹?您莫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长孙彦今问道,“若有,您大可直说与女儿,我们一直想办法便是,万不可自作主张而为!”
长孙迟桓听罢,便将早晨朝中之事说给了长孙彦今听,直说得是满脸愁容,连连摇头。
“爹爹,皇上怎么能这么做?”长孙彦今十分愤怒,“这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又怎能凭他一己之言,就定下别人的终身大事呢?不行,我要找皇上理论去!”说罢,便要起身。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长孙迟桓连忙制止道,“你这番莽撞地过去,怕会惹怒了皇上的。”
“那怎么办啊?”女子焦急道。
“不急,不急。”长孙迟桓安抚着女儿的情绪,“你莫要慌张,为父有一个法子,可以替你解围。”
“什么法子?”长孙彦今连忙问道。
“为你定一桩别的婚事。”
“啊?”女子满脸的不可思议,“那不还是要去成亲?爹爹,您这算是哪门子的法子?”
长孙迟桓无奈道:“这已经是目前为止最有用的办法了,你若要摆脱那公孙王爷,只能用这个方法来堵住皇上的嘴,若不这么做,只怕皇上会将你强行赐婚,嫁了去。”
“可我要和谁订婚呢?如此急迫,能找到合适的人吗?”长孙彦今愁苦道。
“为父觉得……那白府的长子白肃,就不错。”长孙迟桓思索道。
“白肃?”长孙彦今语气一扬,“我没见过。”
“你没见过是当然的,为父可见过。那孩子一表人才,颇为孝顺,是个不错的人选啊!”
“可女儿并未与他有过交集,这番定下来,岂不是显得有些唐突?”长孙彦今提醒道。
“不会的,不会的。”长孙迟桓摇头道,“为父自会安排你们二人相见,等你看了他一面,再做决定也还来得及。到时只要你愿意,我便将你二人之事向白大人说上一说,想来他是不会拒绝的,毕竟我们长孙家权高位重,自是不会亏待了白家。你看如何?”
长孙彦今低着头琢磨了一会儿,遂道:“那女儿全听爹爹的安排,与那白公子见上一面。”
“好好好!”长孙迟桓一听,连连点头,“不愧是我的乖女儿,真是理解为父的一片苦心呐!”
“爹爹莫要这么说。”女子脸色微红道,“女儿知道爹爹是为我好,想让我嫁与一个靠得住的男子,今后的生活也会幸福,女儿不会违背爹爹的意思的。”
长孙迟桓听得这话是满眼含泪,只说自己生了个懂事的孩子,感慨万分。
再说此刻。深夜已至。
男子闻着一室的熏香,微阖着眼,面色柔和,手指轻轻摩挲着案台上的匕首,不知在想些什么。蓦地,有人轻轻推开了门,抽身而入。
“禀告主子,属下已经发现了那女子的踪迹。”
“很好。”男子睁开眼,起身而立,嘴角扯起一丝玩味儿的笑意,“她现在正在何处?”
“那女子三人进了龙台山,已经过了两天一夜,还未出来。”
“哦?去了这么久?”男子挑眉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这属下便不得而知了。只知道那龙台山山势走向很是怪异,若有人指点,走对了路,便不出一日就可通过,若是没有走对,怕是要绕上好些时日才有可能走出来。”
“那看来他们是困在里面了。”
“想来正是如此。”
男子把玩着那把金色匕首,在心里盘算一番,问道:“那龙台山中可有什么特别的地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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