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地胆子。不过你到了刘府,都没有看到她。”
石坚苦笑:“我去的时候他们都拜过堂,她进了洞房。难道臣硬闯进洞房去,然后大喝一声,你把盖头揭下,让我看看你倒底长得什么样子。连我们伟大英明的陛下都神不附体。”
赵祯被他逗乐,说道:“你好大的胆子,连朕的女人都敢开玩笑。”
说着追着他要打。石坚一边躲一边大笑,可是他心中郁闷,这两个一个说这王氏是他的妻子,一个说这王氏是他地女人,难不成将这王氏用刀从中间一锯二,一人抱半边?
赵祯闹了一会停下,对石坚说道:“你一定要帮朕将朕地大娘娘说服。”
然后才告辞。
石坚等到他离开,头直摇。现在看似他整天呆在家中,其实每天都在忙。孙子说兵,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当然象元昊假如与夏竦对阵,就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准备。但在棋逢对手的情况下,准备工作很重要。其中包括粮草、装备、武器、将士地安排、情报、计划的制定、军事布署,以致地形、天气、人情、地方风俗等等,全部要重视。许多伟大地战争往往就毁在了一些小的细节上。比如拿破仑对俄国地天气寒冷不重视。而且后来希特勒也犯了这个错误,不然他前世的历史将会是另外一个样子。至少现在石坚不会认为自己在军事才华上比得过这个元昊,唯一只有自己的知识占了很大的优势。
现在他连睡觉都在想着西北,可却弄出这件事来。\事情都展到这地步,刘娥那么好劝说?
没有办法,明知道这件事吃力不讨好,谁叫赵祯连哥们都说出来。他只好第二天进宫说服刘娥。
可他还没有开口,刘娥先沉着声说道:“石坚,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哀家的家情也要插手。”
看来刘从德比他还要急。一早就进宫向刘娥说了昨晚的事。
石坚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他笑嘻嘻地说:“臣听王孝先大人说过。刘家在蜀多有不法之事。”
他话还没有说完,刘娥脸色就变了。其实她心中也感到委屈,原来她尊为皇后。现在尊为太后,可是娘家人并没有将他们提拨到更高的地位。相信这一点这些大臣也看到了。可为什么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计较个不休。这天下不法之徒多了海去,就象石坚前些日子遇到的庐州知州齐耿的儿子一样。这是遇到了石坚才事地。先是李迪,后是王曾,这些大臣只紧盯着自家不放。象石坚更是胆大,不但提出这件事,还干涉到她侄子的婚姻。他当真以为他是霍光伊尹?
刘娥冷冰冰地说道:“石坚。你这话什么意思?现在朝廷是需要你。可你也不能将哀家都不放在眼里!”
石坚说道:“太后啊,你等臣将话说完再火行不?”
“好。哀家等着你说,哀家倒要看看你是怎样说服我地。”说着她铁青着脸闭上眼睛。
石坚拽了一下她的衣袖:“太后。你真生气啊。”
刘娥被他这句说得气笑不得,不由再次睁开眼睛说:“哀家叫你有话快说。不要说这些废话。”
“是,太后,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所以老子说,持而盈之不如其己;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
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因此臣每当做完一件事,就立即跑路。”
刘娥不解地问:“跑路什么意思?”
石坚不能解释这是罪犯为了躲避公安机关抓捕,畏罪潜逃。他说道:“就是离开朝廷,将手中权利交出,这样那些大臣就会闭上嘴巴,不再弹劾。”
刘娥又被他气乐了,她都想要在他**上踢上一脚,她说道:“你那不叫跑路,是叫回家守孝。你这样曲解,好象哀家都怀疑你似的。”
石坚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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