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他们无法生存在类似美国的制度下;此外,也不是说美国社会中没有特别自我、乖戾的人,他们可能在某些方面,时点上兴风作浪,影响美国,但是美国的制度限制极端主义完全主宰美国。
虽然中美之间战争的可能性极小,但黑天鹅事件仍说明爆发战争也不是全无机会,诱因也并不限定在上述六个点位上,就像多数美国人预料的那样,上个世纪中期朝鲜南北双方在三八线的上的争夺不是中国人的战争,却成了以中国为主的战争。
它是一个时代的产物,一种新的思潮激发出忘我的精神,自视高尚的过激情绪支配了理性,让当事者忽略目标的准确性和正确性,对中国而言,这仍是一个可能部分重复的时代,因为制度尚不完备,但是要总体还原该时代,已经失去重要的前提:中国赤贫,高度封闭,个人严重缺乏机会等。
美国兰德公司的一个疏漏是低估了未来十年内中国政治巨变的可能性,尽管概率很低,但是中国经济转型的巨大困难和已经出现的外贸型经济的拐点尤其是中国人口素质的大幅提升都将导致中国出现内生的政治变革持续需求,不是完全不存在中国政府顺应民意积极和平变革的可能,成功政治转型后的中国在处理同样的国际纠纷上时有可能产生举重若轻、事半功倍乃至获得令世界惊喜的效果。
因为从目前中国年轻人整体的思维模式、内涵反映中国人的创造性,自主与进取精神已经进入了一个鼓舞人心的临界状态,这与表面现象反差巨大。
润石文 新加坡《联合早报网》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