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挑穿了,那就实话实说了吧。易念双手放在膝盖上,长吁了口吻。
“哦,谢谢你帮我挑的画,多少钱?”清浅避开易念的眼神,扯开了话题。
“哦,那个,是我送您的。”
“那怎么行,你我素昧平生,怎么能?”
“怎么叫素昧平生,你看,我跟黛玉那丫头是好友,您呢是她的阿姨,现在你我又坐在这里,这不是朋友是什么?”易念急了。
“这孩子,这样吧,你送了我一幅画,我呢,就——”清浅伸手拿过放在椅子上的随身小包,埋头将包打开,拿出一只银色的男士腕表,“这是我这次在法国买的,还没来得及送给儿子,不如现在送给你吧。”
“可,可这礼物太珍贵,您还是——”易念赶紧推开清浅的手。
“没什么,比起你那幅名家的“清荷”图,实在是小巫见大巫。”清浅捉住易念的手,边系腕表边赞道,“你还别说,这腕表也只有你才配。”
这算不算互赠信物呢?一股馨香袭来,易念看着清浅发亮的乌丝,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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