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过来挽住清浅,“你放心,他只是失血过多,几名医生正为他输血,应当已经稳固下来了。”
“没事,我就想往看他。”清浅推开同事,踉跄着往外走往,生逝世一线之时,他竟然顶住石块,护住了自己。知道了他的心意后,这样的一份情,我该怎样往遭遇?
“还有没有可以输血的?21床突发状态,还需要输血!”急救室大门打开,易念脸色苍白,躺在手术台。
“医生,抽我的,我是0型血……”清浅挽起手臂冲了过往。
“水,水。”听到声音,清浅欣喜的站起,从旁边拿来早已筹备好的水杯,将一根吸管叉在杯底,将吸管的一头塞进易念的嘴里。
“咕噜……”易念喉管涌动,喝了两口,他睁开了眼,伸出手臂,一把拉住清浅的手,叫了一声,”清浅,真的是你吗?”
“是我,可,可你,你应当叫我清浅姐。”清浅的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闻声,谢天谢地,一天一夜,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你总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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