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向前跑往,“思思,我们比个赛如何?
她为什么总冤枉了她的父亲?她刚才这一眼是什么?是鄙视还是怨恨?看着黛玉远处的背影,郭平吉第一次对自己的办案能力,产生了猜忌,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要说这房间里,除了一股霉味,还真没创造什么异样。”新的治理员,拿出钥匙,把盲老头房门打开,再将房间的窗帘拉开,窄小的屋子里,注进了一丝阳光,摆设还是本来的样子。
难道真的不是这里?“嗡……”黛玉打量四周,蹲了下来,她将手掌抚在床沿,指甲!一道深深的指甲印!黛玉想起了盲老头,那幅尖如鹰爪的指甲。
还有这干净的枕套,似乎有股淡淡的味道,黛玉吸了吸鼻子,是女人,女人身上的馨香!盲老头孤身一人,无妻无子,哪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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