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被当大哥地压制得太久了?现在有了机会终于跳了出来。
“叶总财务部一向是董事长主管。什么时候要向您汇报了?董事会上没有这个授权啊!”周部长微笑着说。话语却尖锐得如同针尖把叶清知得老脸也刺激红了红。
“我这不是体谅叶子的身体吗?我大哥刚刚过世叶子还没有从悲痛中缓过来现在处理公司工作有点为时过早。要是把他累坏了运腾公司谁来掌舵?”
“我只是一个打工者这个大问题还轮不到我。看来有叶总在这个问题的答案想必已经有了。”
叶子疲倦地笑了笑说:“周姐你先回去吧我和叔叔有几句话说到时我会找你的。”
“好的董事长我随时恭候。”周部长扫视了一下目光在李畅身上停留了两秒钟可能是奇怪李畅的身份然后转身出去了。
“太放肆了!一个小小的打工者仗着大哥生前对她宠信。叶子这种人不知道尊卑上下你还要留着吗?”
“叔叔周部长的工作有目共睹如果把她辞退了会让公司上下寒心的。这件事我会让她找个场合向您道歉的叔叔就不要再追究了。”叶子慢慢地说。
叶清知很惊讶一向懦弱地侄子居然也能如此反驳自己一晚未见虽然脸色还同从前一样疲惫可是话语之间却自信了许多。他环顾四周仿佛才现坐在沙上的李畅对叶子说:“这是谁?”
“他是我地朋友。”
李畅记得前天晚上酒吧的枪击案之后在一大帮过来接叶子的人当中也有面前这个三叔。李畅记得他他却不认得李畅了真是贵人多忘事。
叶清知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李畅走到叶子的大班台前问:“一向都是这样?”
“父亲在世的时候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已经说了两个脏字了。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总是给人文质彬彬、谈吐优雅的印象。怎么?心灵的黑暗面被激出来了?”
叶子难得地开了句玩笑:“近墨者黑嘛。”
“我说话是从来不带脏字。”
“是是你骂人也从来不带脏字。”
“周部长应该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吧?”李畅把话题转到叶子最关心的问题上。
“她是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对父亲忠心耿耿。三叔想动她还没有这个本事。”
“兄弟振作起来吧叶总是一个很豪迈的汉子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委靡不振吧。叶总把这么一大摊子扔给你应该总有一些安排吧。”
“不知道因为事情生得太突然父亲也许没来得及考虑这些事本来我是在大学念书的。现在只好休学来打理公司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叶总不像是打无准备之仗的人我估计事先他应该有些安排。那天在酒吧我就现他心里藏着事很大的事。说不定就与生的车祸有关说不定他早就有了预感。你上任后的第一次董事会是谁在帮你操持的?”
“是赵叔叔他也是董事会的成员。”
“赵总他不是另外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吗?运腾他也占有股份?”
“对我们两家公司交叉持股。赵叔叔是运腾的第三大股东第二大股东是三叔。不过父亲占有了绝对控股地位后来我和妈妈继承了他的股份所以我现在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现在股份虽然有点分散不过你和你母亲的股份加起来仍然是占据绝对控股地位你三叔为什么还那么跋扈?”
“这里面的事有点复杂。”叶子欲言又止。
李畅察言观色知道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自然有不好说的尴尬也就不再问下去正想告辞叶子的手机响了。叶子看了看告诉李畅是赵叔叔的电话。
“赵叔叔对不起昨晚喝醉了心情烦恼是是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振作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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