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又被铁丝网弄乱了毛发。
“可恶!”猫老师火大地抱怨,“背上的毛我舔不到!这些该逝世的铁丝网,早晚……”不等琉星听完,它已经跃下墙头,消散在了琉星视线里。
猫老师来得快走的也忽然,琉星懵了好一会,才懂得了猫老师话中的意思。
猫咪妈妈为了找他,出了远门。所以今天见不到猫咪妈妈……明天也见不到。
猫咪妈妈必定是很担心他才会出往找他的……现在她在哪?
假如见不到她……一直都见不到她的话……
琉星从行李箱里拿出兔子乖乖,抱着它坐在玄关,闷闷不乐。
没有烛台切,没有猫咪妈妈,他不想呆在这里。
讨厌。
讨厌这个只有自己的家……想回高天原。
琉星把半张脸埋在兔子乖乖的绒毛里,只余一双眼睛盯着门把手。
烛台切……快点回来就好啦。
烛台切也想早点回来,但却在缴费时被身为工作职员的阿姨给缠住了,阿姨很健谈,看见他缴费的地址后惊奇地捂住了嘴:“哦呀,本来是那间屋子啊……”
烛台切顿了顿,笑着道:“我也是刚买下那间屋子,中介所先容的时候说那里很安静,我往看了下,的确如此,怎么了?那里……有什么问题?”
“也不能说是有问题……”阿姨托着腮回想,“屋子前主人是个年轻女性,很少回家,有时候一两个月能看见她一次,也不住下,来一趟就走……你知道,这地段的屋子不便宜,不住租出往也有个好价格,但她情愿屋子空着也不愿意有人住进往……她在家时,邻居访问不让进门,街道举办的运动也总是推辞,没人知道她的职业,也没有亲戚朋友来过,说起来,她买下屋子的时候,就特地给屋子建了高墙,安了铁丝网,固然她说是防盗,但也太夸张了……总之,是个很奇怪的人。”她叹口吻,“几个月前那间屋子闹腾了几天,不少人来了又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听说,”阿姨左右看看没人,才小声道,“听说她逝世了,那些人是来处理后事的,我老公往看热烈,什么也没清算出来,只有成箱成箱的放弃垃圾被送出来……你说,那间屋子根本没人住,哪儿来的垃圾呢?”她一脸困惑,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太合适说给,刚买下这栋屋子的人听,连忙摆手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这屋子没什么问题的,没有脏东西,不用担心!”住了这么些年,那间屋子除了偶然传出野猫的啼声,再没别的声音了。
烛台切笑了笑。
接着阿姨换了话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家里几口人,什么职业,哪里毕业,眼睛的伤是怎么回事……
烛台切笑不出来了。
回家的路上途经宠物店,烛台切进往买了几包猫粮和猫罐头,临走了又扭头买了几个猫玩具。
嗯,孩子的监护人还是要谄谀一下的。
回到家,刚推开门,就看见了坐在玄关上的琉星。
琉星也不说话,一把抱住烛台切的腿,小脑袋磨蹭了两下。
“怎么了?”烛台切转动不得,也哭笑不得,问他,“怎么用这种方法欢迎我?”
琉星过了会才闷闷地答复:“我……我不知道……”
“看来是个很难的问题。”烛台切有些想笑,将琉星安置在庭院里的小凳子上,让他好好坐着不许动,“但我得先打扫一下房间,您可以趁现在组织一下语言,待会说给我听?”
烛台切自然意识到琉星的不对劲,但也没有逼着琉星说出口,给了孩子时间理清思绪,征求他的意见。
琉星果然稍微放松了些,点点头,揪着兔子耳朵坐在庭院的小凳子上,眼力始终没离开过在客厅里打扫卫生的烛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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