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那些卡片的攻击力和能力差别相当大,一些卡片的确如乱藤四郎所说,能力只能用来‘恶作剧’,而另一些卡片却能成为‘凶器’。特别是带有元素属性的卡片,假如那张‘水’没有琉星的结界术将它们困住,想来笑面青江想要只靠刀刃斩断对方本体,也是件相当不轻易的事情。
这次‘清扫’的目标中,有一张‘火’。火元素对于身为金属的刀剑付丧神来说,实在是棘手之极。
它能够分化成多束火焰,攻击方向可以为所欲为地操控,本就难以防御,再加上四周有助燃物……固然最后利用了高楼之上的宏大水塔成功斩杀,但付出的代价显然也不轻。
只能庆幸他们身为神明,天生就拥有‘斩杀无形之物’的能力,若他们还只是一把普通的刀剑,面对这些没有形体的火焰,再多水塔也不管用。
歌仙问道:“没事吧?”
“药研说给琉星打一针,温度很快会退下来。”
“……我是问你,”歌仙无奈地说,“你现在感到怎么样?”
“我?”烛台切有些经惊奇。
“……我记得你以前被烧毁过。”
烛台切这才反响过来歌仙话里的含义,摇头道:“没事,我不像藤四郎家的那几兄弟,连记忆都被烧掉……只是变得丢脸了些。”说着,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说来也是不幸,无数次战斗未曾让他断刃,几百年的岁月过往他依旧锋利……却在1923年一场地震造成的大火里,烛台切失往了本体的大部分。刀鞘和刀柄变成灰烬,烛台切光忠这振刀,终极只剩下一片被烧得漆黑的刀刃。
即便如此,他也依旧被视若珍宝,很长一段时间,都以那种狼狈姿势被放在博物馆内。
固然后来被修复,但偶然回想起当初只剩下一片刀刃,却还被用来展览的自己,烛台切光忠有些无奈。
假如能更帅气一些就好了……至少,不要是那副丑陋不堪的样子容貌啊。
他苦笑着看向歌仙:“我昏过往的样子容貌是不是很狼狈?唉……让琉星大人看见了呢。”
歌仙和烛台切共事了那么久,多少知道烛台切的心结,语气平庸隧道:“那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在乎你好不好看。”
“……嗯。”烛台切温柔地凝视着琉星的睡颜,“是呢。”
歌仙摇摇头:“我先出往了。”
一出门,他便看见了墙角处推推搡搡露出了一堆脑袋的付丧神们。
而近侍鹤丸国永正拦在走廊里,禁止他们持续前进。
琉星这次生病影响颇大,本丸里的付丧神都吵闹着要来探看,但琉星现在需要的正是静养,自然也不会放他们进房间。
“我们不会吵闹的!”今剑扒在太郎太刀的身上,半个身子往前探:“就只是想看看琉星大人!“
五虎退难得今天也在吵闹的人群里站着,小声说:“我们……会注意自己的声量,不会吵醒琉星大人,只远远的看一眼,可以吗?”
鹤丸无奈地耸耸肩:“我倒是想放你们进往,可是歌仙下了逝世命令,这条路,禁止通行。”
付丧神齐齐发出哀叫。
歌仙适时走近:“琉星大人有药研和烛台切照顾,你们不用担心,等他稍好一些就让你们探病……别挤在这里,先往想想探病的礼物怎么样?”
付丧神们闻言,面面相觑之后,果断地疏散开往找合适探病的礼物了——不能让其他人抢在前边!
歌仙看人都散开,才问鹤丸:“今天这么循分?”居然主动帮他保持本丸秩序。
鹤丸表情颇有些沮丧:“我是第一个让琉星大人生病的近侍……”果然昨天琉星大人说想持续给其他人治疗的时候,他应当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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