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土。工作差未几就要完成了。
“最后还要再浇一些水!过几天就会发芽了!”琉星兴趣勃勃地说。
但是在要往拿水壶的时候,琉星看见自己脏兮兮全是土壤的手时,停住了。
他下意识将手举过了头顶。
小夜左文字:“……您这是怎么了?”这种投降一般的姿势是什么情况?
琉星有点苦恼:“我的手会弄脏水壶和衣服的。”
小夜左文字果断接过了浇水的工作。
浇完水,琉星的手还没放下,执着地举着胳膊在花圃周缭绕了一圈,姿势看起来就像是长跑选手即将冲线一样,几乎有点迫不及待:“小夜!它们明天就能发芽了吗?”
“可能还要过几天吧。”
花种得很急,也没经过育种,破土发芽确定会慢一些。
他冲琉星招招手,让琉星就着水壶里剩下的水洗掉手上的泥。
这期间琉星还在频频回头看自己的牵牛花,哪怕它们连嫩芽都还没冒出来。
“您似乎很兴奋?”小夜左文字问。
“大家不让我帮忙地步里的活,”琉星认真地说,“浇水除草也不让我做,这是我第一次种花呢!”
本丸里的付丧神对琉星过掩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然也有烛台切光忠这样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努力纠正的,但更有压切长谷部这样不认为意,反认为荣的。
琉星一脸困扰地说:“真盼看大家能更信任我一些,把更多的工作交给我呀!”
他不想当一只小米虫。
小夜左文字:“大家只是不想您在学业之外的事情上操心。”
琉星有点怀疑:“学业怎么会比工作更重要呢?”
小夜左文字:“……”由于普通的人类都是有了学业才干谈工作。
而琉星是先有了工作,再往上学,着重自然不太平衡。
“烛台切跟我说,我当审神者是迫不得已的,不能算是我的职业,盼看我今后找到自己的理想,不要将视野局限于刀匠和审神者……”琉星重重地哼了一声,“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比刀匠更巨大的职业呢,烛台切一点都不懂!”他想了想又说道,“但我还是不太明确审神者是做什么的,到目前为止,我只帮大家治过病……”
小夜左文字试图将审神者这个职业解释的更加简略易懂:“审神者的工作,就是指挥付丧神消灭溯行军……”
“溯行军,我知道他们是神明大人的敌人!”
“他们是一群企图转变历史的人。”
“为什么要转变历史?”
“由于他们对未来不满足。”
琉星喃喃地重复:“未来……”
“一旦转变历史,会产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小夜左文字沉声到,“未来也许会变得更好,也可能会变得更糟糕……但无论怎样,‘现在’都会消散。”
琉星满脸茫然不解,他还听不懂这么复杂的因果关系。
小夜想了想,找了个例子。
“昨天晚上,大家为了庆祝您的年级第一,不是开了一个小宴会吗?”
“是呀!”
宴会上有很多美食和美酒,大家还送了礼物给琉星,最后付丧神们齐齐庆祝他学业进步,让琉星激动的不行,眼眶红彤彤,差点哭出来。
但是宴会途中产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放在架子上的古董花瓶被醉酒的陆奥守打坏了。
这个花瓶是博多的投资,买来升值的,打坏了这个花瓶一下子丧失了不少,成果宴会促结束了。
小夜左文字持续说:“假如我现在回到昨天晚上,将做好的饭菜全部扔掉,美酒都倒掉,把宴会厅的榻榻米全部掀起来……”
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