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刘忠武偷偷地瞟了丁、杨一眼,因为“我不能投降”这句编造出来的假话,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看见丁、杨并无反应,他又接着:
“刘二虎对卑职:我不要你投降,也不要你死。我同你前世无仇,今世无冤,见你是左营军官,我要救你。我奉闯王之命,不杀左营的客人。着,他把卑职”
了启睿截住问:“怎么,他你是客人”
“是,大人。他有时称我是客人,有时称我是左营朋友。”
丁启睿和杨岳交换了一个眼色,向刘忠武道:“快下去,他把你”
“他把卑职带进另一座军帐中,陪着我吃酒,要我不必害怕,他一定送我回到左营。刘二虎还,这次打仗,闯王立意要消灭了。杨两军人马,但不想同左军打仗。还,左姐现在闯王老营,闯王愿意同左帅暗中言和,将姐送还左帅。”
丁和杨又交换了一个眼色,心照不宣地点点头。关于左姐去年在南阳卧龙岗被李自成劫去的事,他们都早已知道。
刘忠武接着:“刘二虎对卑职盛夸他们闯王的人马如何众多,如何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又不出数日,就要向督师和总督两支人马猛攻。他,闯王将士跟左营将士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左营按兵不动,只打空炮,闯王决不进攻左营。”
丁启睿对这话半信半疑,在心中默问:“真乎假乎闯贼离间之计乎”他想了片刻,不肯相信,又向刘忠武问道:
“他向你询问我们官军情况,你都老实了”
刘忠武心中害怕,背上出了热汗,但是他装出微笑,立刻回答:“他也问到我们官军情况,卑职对他漫天撒谎,没一句实话。他并不追究,只:你们那边的情况用不着问你,我们完全清楚。今天我要同你做个朋友;要是审问你,就不是朋友情分了。咱们少谈军事,痛快地喝酒吧。所以,请大人放心,卑职丝毫没有泄露我们官军这方的实情。”
杨岳:“刘忠武,你快将见到闯贼和左姐的经过情形向督师大人照实禀报。”刘忠武:“是,是。卑职不敢隐瞒,照实禀报。”
刘忠武将他被带到李自成老营以后的经过情形,对丁启睿了一遍。丁启睿沉吟不语,心中增加了忧愁。杨岳向中军使个眼色。中军将刘忠武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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