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星子所赠的麒麟玉锁,硬硬地贴着心口。这些天,箫尺若是遇到了什么烦恼之事,心情不佳,已习惯地摸摸这玉锁,便似有一股令人安宁的力量贴身传来,让烦躁的心悄然平静。可不是么,子扬说得也没有错,星子的一切都属于我,他一直守在我身边。只要有了星子,我亦再无所求,再无所虑。不说辰旦、子扬,世上又有谁不羡慕嫉妒呢?箫尺心满意足,眼角含笑,再度举杯敬酒,子扬方不情不愿地喝了。
星子不明白子扬为何要为难箫尺,听他们二人对话如打哑谜一般,星子迷惑地眨眨蓝眸,但怕了子扬的那张利嘴,便知趣地不去追问。
箫尺看看星子,又看看子扬。一个是今生最重要的人,一个是今生最该感谢的人,与他二人再度共饮,欢度佳节,实在是平生难得之事!至于子扬么,辛苦了这么多年,都是为我做了嫁衣,还要忍受我时时在他面前炫耀。哪怕他有再多的不愿不甘,也只能在嘴上找补一二了。
记得那年中秋,我在子扬府上设宴,下了药将星子迷倒,单与子扬饮酒长谈。子扬告诉我,星子不肯再叫我大哥,为我付出不求回报,是因为可怜我。他本是一片苦心提醒我,我不但不感激,反倒如芒在背,如刺在心,多年皆不曾释然。现在想来,星子可怜我,却不曾可怜过子扬,甚至并不真正在乎他,不懂他的心意,哪怕子扬为他做了那么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子扬真是有苦无处诉,有冤无处申啊!
箫尺笑容浅淡,眸中含了三分酒意:“哈哈!子扬,还记得我们上次喝酒么?”
上次喝酒?是在天京醉翁楼我把他灌醉那次么?子扬看着箫尺得意的笑容,气不打一处来,闷闷地道:“臣自然记得,陛下的酒量可比不上陛下的运气。”
“那是当然……”当时箫尺眼睁睁地看着星子绝袂而去,不能挽留,痛到肝肠寸断,不能自已。子扬拉上他借酒浇愁,箫尺醉得人事不省。今日回首,唯有劫后余生的欢欣庆幸,“论喝酒,我确实甘拜下风。不过,兄弟当初陪我喝酒时,怕是杀我的心都有了吧?”
“臣可不敢。”子扬口中说着不敢,并无半分害怕的意思,语气反倒有几分挑衅,“臣的职责本是护卫陛下安全,绝不敢有这种犯上作乱十恶不赦的念头。今日良辰美景,陛下不会大煞风景欲加之罪吧?”说到这,子扬忽然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去,似含了三分怒意,“何况,冤有头,债有主,我要算账,也得去找罪魁祸首算账,犯不着拉陛下来垫背。”
星子坐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大哥单独去找子扬喝酒?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大哥的酒量不如子扬,难道他也被子扬灌醉了么?子扬胆子也真是大啊!但子扬似乎对大哥很有些不满,大哥不会得罪了子扬吧?为什么大哥说子扬杀他的心都有了?
星子正在胡思乱想,忽察觉子扬两道冷冷如刀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星子心虚,眨眨眼睛,身子微微前倾,轻唤一声:“哥?”
子扬不做声,只静静地瞪着星子。初次进醉翁楼,是我当街拦下星子,将他拖进去了。那回我存心灌醉星子,灌到他吐血不止方才作罢。但现在他滴酒不沾,我英雄再无用武之地。就算他胃病好了能喝酒了,我辛辛苦苦服侍他照顾他这么久,也不能再灌他喝酒,以致前功尽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二人之间气氛似有些尴尬。箫尺愈发笑得不怀好意:“冤有头,债有主,兄弟说得不错!有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是欠教训。兄弟你要是知道星子在背后怎样编排你,恐怕更是饶不了他!”
大哥今儿是怎么了?当真要将我送进子扬的虎口么?星子转头,可怜巴巴地望向箫尺:“大哥!”大哥指的是我上次编排子扬喝醉酒发酒疯的事么?可他收了我的馒头,已经答应为我保密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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