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始解了啊,恭喜你。”
贵船傻傻地笑了笑,不过很快的就笑不出来了。“小爱……”
“恩。”
“我从来没见过死这么多人,遍地的尸体,血红,残肢断臂散了一地。”
“恩……”
雷宇又想起了那名死神,想起了他走时的笑容,一直放在雪莲柄上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小爱,你没事吧。”贵船这才发现雷宇的异样,忙关心地问着。
“没事,只是心里有些感慨而已。”
“是吗……”
寂静……
“对了,你什么时候多了把斩魄刀啊,好真美丽。”
雷宇把雪莲抽了出来,端详着它。“很漂亮。”
雪莲整体为白色,上面还泛了些粉红,就象清澈的水面上漂浮着一朵朵粉嫩嫩的莲花。
“这是……”
“一名死神的遗物。”
贵船一听就明白了,瞬间他也明白了天贝身上为什么佩带着两把斩魄刀。一想起昨天的战斗,脸色立即黯淡下来。“我们去喝酒吧。”
“恩。”
人们都说战场是最容易让人成长起来的地方,这话说得没错。
雷宇跟贵船这俩个少年在一夜之间成长了起来,不在那样幼稚。
“呼……”雷宇缓缓地吐出口酒气,朦胧着眼看着坐在对面也有些醉意的贵船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呆会就上路吧,你说呢。”
“恩。”
伤心的地方谁都不想呆下去。
“喝吧,说那么多废话干么。”贵船见雷宇又黯然了下去,忙举起手大声地说着。
雷宇笑了笑,脸上挂起两三天没出现过的笑容,举起杯子跟贵船碰了下。“干杯。”
“雷宇。”
雷宇喝着酒,眼角撇了眼旁边,却是副队长勇音,放下杯子,淡淡地打着招呼。“你来拉?”
勇音点点头,也不问下两人,直接坐了下来,拿起瓶酒喝了起来。
“理,这是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
“恩。”
谁也没心情去跟不认识的彼此打招呼,贵船一样,勇音也一样。
“雷宇……”
“叫我小爱就行了。”
“那好,小爱,你什么时候走?”
“呆会吧。”
“呆会就走吗?也好。你走时再去找我多拿些药吧。”
“恩,我知道了……”
杯拿杯放,瓶子倒了一瓶又一瓶。
直到中午,俩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酒店,朝着镇子大门走去,连勇音交代的药物也忘了拿。
转眼间,雷宇呆在前线已经十年了。
十年来多多少少的战斗把雷宇当初的锐气全都磨掉,现在的他要是跟天贝站在一起,别人一定以为他们两是对兄弟。
同样杂乱不理的头发,满脸的颓废,身旁总是漂浮着一股出尘之气,特别是雷宇,脸上再挂起那温和的笑容,给人第一眼感觉就是亲切,好象他是自己的亲人,而且还是父亲级的那种,虽然雷宇现在还非常年轻。
贵船就不一样了,正个人越来越严肃,当然这只是对其他人,在雷宇面前总是挂着微笑打趣着。连那副眼睛也换了好几次,款式倒是越来越老土,这是雷宇的原话。
而在静灵廷认识的伙伴也发生了不少变化。
最大变化的就是一角跟弓亲二人,听说他们两个在进队的三个月时间里,就学会始解,并且成功地稳坐第三席跟第五席。原本弓亲应该是四席的,但是他很讨厌‘四’这个数字,所以十一番队第四席就这样空了下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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