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心魂的魅惑,沾之即醉,若然饮之,必定见血封喉。
香儿执着烛火进入的時候依旧是一脸的浅笑盈盈,红色的轻纱在这样迷醉清冷的夜里透着一股妖娆的魅惑之态,何况女子面容姣好透着几丝若有若无的妖媚之美,即便是同为女子的诗君雁也微微失神,无奈那喝茶的男子依旧一脸的温和,眸光平静干净,好似眼前的国色天香与他没有半丝的干系,诗君雁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那桑落不过是一具徒具漂亮面相的雕塑,无情无欲。
“主子,茶凉了,香儿再替你煮一壶。?香儿的嗓音压得有些低,可是在这样静谧的夜里依旧显得有些突兀。
“香儿,替四少处理伤口,我身边不需要一个废人。?桑落低低的开口。
香儿微微一诧,却也仅仅只是瞬间便朝着桑落盈盈福了福身,“是……?说完便走了出去。
室内只剩下诗君雁和桑落二人对立而坐,先前没有烛火在黑暗中诗君雁还可以忽略掉桑落强大的气息,此刻虽然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可是却是面对面的姿势,诗君雁即便不抬头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桑落的目光从一开始便落在她的身上,也没有要挪开的意思。她不觉得桑落是想要占她什么便宜,何况她哪里有便宜让人占去,这个男人太高深莫测,她琢磨不透,桑落明明不想救她,可是又突然会做出一些救她的事情,这种困兽之斗,诗君雁很不喜欢,好似出了殷离那狼窝,又莫名入了比狼还要危险上百倍的虎窝,而且这虎窝住的不是老虎,而是狮子。
“多谢救命之恩。?诗君雁微微抬起头颅,眼底的迷惑褪去,取代的是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清秀的面容苍白如纸,唇瓣因为干涸的缘故而开裂破皮,声音分外的沙哑涩耳,听在耳底好似磨砂碾过,让人有些难受。
桑落好似未听见,依旧优雅从容的喝着杯中凉透的茶水,清明如水的眸子落在诗君雁的身上,没有厌恶,没有同情,没有冷意,或许说一点该有的情绪都没有,很淡,淡的诗君雁在他眼中好似不存在一样。
诗君雁试着动了下身子,钻心入肺的疼痛让她整个身子微颤,早已被咬的鲜血淋漓的唇瓣再次淌下鲜血,妖娆的色泽划过那苍白的嘴角,平添几丝惑人的妖媚之态。她没有期待桑落会回答她,只是想要打破那诡异的平静,那或许并不能称之为平静,至少与桑落呆在一起,她的心時刻都保持着高度紧绷的状态。那男人即便什么都不做,都不说,就那样静静凝坐着浅浅的笑,也给人一种几乎要窒息的危险感,那种感觉由骨子里散发而出,直接压迫人的灵魂。
“你在怕什么??就当诗君雁准备眯上眸子休息保持些体力的時候,原本以为不会开口的桑落突然低低的开口,那嗓音说不出的好听,诗君雁都觉得奇怪这样一个遗世独立天仙般的人物怎么会给她那样一种危险感。
怕什么,诗君雁唇角微微上挑,许是扯动了伤口,止住的鲜血再次流下,打在白皙的肌肤上滑入衣襟之内,旖旎的艳色痕迹分外的暧昧难明,“怕死……?诗君雁淡淡的开口,一袭来的疼痛几度折磨的她巴不得死掉,可是心中对于生存的渴望与生不能死的疼痛缠斗着,她没有资格决定她想要什么,她想做什么,她的生死,她一出生就是为了诗家而存在,除非诗家烟消云散,否则她诗君雁就得活着,哪怕是生活在地狱中也要活着。
这个答案桑落好像不满意,虽然他什么不满的情绪都没有露出来,诗君雁却清晰的感觉到了桑落那一瞬间的不快,仅仅只是瞬间,等到诗君雁想要捕捉到那抹情绪是否真的存在時已然消失不见。
后觉儿之。“是该怕……?桑落突然勾唇浅笑,那笑好似二月枝头春花盛开的瞬间,又似雨后千树万树盛开的白梨花,染着清晨的露,笼着清晨的烟,在山间里,在田野上,在暖绿的阳光里缓缓绽放,似清晰,又似模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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