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的是同一人。
“哥哥,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带兵…”肖辛夷听肖杜仲讲完前因后果,联想到她当年在火光冲天的苍安山庄外看到的情景,哭的不能自已。
“都过去了,伯母的仇报了,辛儿,现在你的身体要紧。”诸葛清鸿将肖辛夷紧紧搂在怀里,反复安慰道。
“哥哥,我亲手杀了下令暗杀父亲的皇帝。”
“一年前安业皇帝突然暴毙而亡,皇太子才得以顺利冲进皇宫夺回帝位,此事竟然是你做的。”
“对,用母亲的拂云鞭,插进了他的心脏。”
“当时五皇子收到密报,只说是一男一女两名刺客刺杀了安业皇帝,我们本以为是当今皇帝派人做的,没想到会是你,那男子又是谁。”
“是当年向皇帝告密武林造反的人,若不是他,十年前何知远和江云恺里应外合,说不定安业国就已易主,父亲也不会…”
“那人可是三弟。”一直默不作声的钟渊开口问道。
“师兄,我一直都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你开口,他便是风魅…”
“我早就该想到的。”钟渊长叹一声便不再说话。
“江云恺?舅舅?”肖杜仲不确定的问道。
“是。”
“十年前不是当今安业皇帝与何知远里应外合的吗?”
“但‘五湖令’却是江云恺偷走的,假借父亲名义号令武林众人的也是江云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曾外祖父是被无道昏君下毒暗害的……”
碧野晴空,花颜凝露,肖辛夷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以后,屋内渐渐暗了下来。诸葛清鸿将粥熬好,钟渊将油灯点燃,灯火摇曳间几人的脸色各不相同。
肖杜仲听后沉默许久:“原来我肖家满门竟成了皇权争斗的牺牲品。”
然在这场兄弟相斗间牺牲的又何止苍安山庄一家。
“哥哥,你知不知道‘降龙令’。”
“从未听说过。”
“父亲有没有对你讲过先祖的事。”
“未曾,为何你会问这种问题。”肖杜仲不解的看着肖辛夷。
“我只是有些事情弄不明白…”
肖辛夷说着眼看身子有些晃动,钟渊见状走到她跟前为她诊脉,片刻后放开手指对一脸紧张的诸葛清鸿和肖杜仲轻舒道:“无事,只是太累了,她昏睡一年有余,如今的身子还适应不了长时间的清醒状态,有什么话等她醒来再说,为今最重要的是让她休息。”
肖杜仲闻言脸上紧张神色稍减:“好,小妹,今日我就住在隔壁,明日再过来看你。”
肖辛夷靠在诸葛清鸿身上点了点头。
肖杜仲见她眼中恋恋不舍的神色轻笑一声:“今晚有阿隐照顾你,明日一早我就来看你。”说完拍了拍肖辛夷的手转身离去,肖辛夷目送木轮车转过房门再也看不到了才收回视线。
“我也住在隔壁,明日再来看你。”钟渊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待钟渊走出房间诸葛清鸿去关房门时,肖辛夷才发觉不对劲,为何他们都认为诸葛清鸿留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
诸葛清鸿浑然不觉肖辛夷别扭的神态,端起温热的白粥坐到她面前。
“我自己来。”肖辛夷说着从他手中接过汤匙。诸葛清鸿也不说话,稳稳当当的坐在一边端着瓷碗看肖辛夷喝粥。许是没有运动的缘故,肖辛夷吃了半碗便吃不下,诸葛清鸿见她吃完二话不说,将剩下的半碗粥风卷残云似的快速吃下,肖辛夷见状脸颊红如胭脂,她刚刚用过的汤匙他竟直接拿来用。
诸葛清鸿吃完粥走到一旁净了手,回到榻边就要解开衣衫。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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