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就找到我们父子。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有强大的计算系统。我们隐灵的人遍布世界各个尖端行业，他们掌握着一般人所不可能了解的信息。正是通过这种筛选，把需要测试的人减少到可控的范围。”炎凉说到这里，将手指伸到墨镜里，揉了揉眼睛。
“你知道，虽然设备很先进，人才很尖端，可是，毕竟要筛选的对象太多，这确实是花费了我们不少时间。”
“一个人的基因有那么重要，基因里又能提供多少有用信息。难道，基因能告诉你们谁可以选，谁不可以？”路亦奇觉得这种说法太笼统，并不太买账。
“当然可以提供我们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最基本的一个人有没有遗传疾病，一个人身高，一个人的相貌，还有一些平时大家了解比较少的，一个人的性格，一个人的品德，一个人的智商等等等等。而对于你刚刚回答的问题，我是有一套最精准的机器配合着你的脑电波和心率还有面部表情做最全面的分析的，并不是我的一时兴起，或者咱们两个之间的志同道合。”
路亦奇没想到，刚刚的已经被人彻彻底底的监视了，甚至是给“研究”了，自然不会感到很自在。他顿了顿接着说，“之前听冰川说过，找到我的确是费了不少功夫，而且，还说必须是高智商，又非常善良的人才能作为人选。”
“不仅如此，我想路先生落下了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这个善良的高智商的人，做过为了自己利益，损害他人利益的事！这样才可以！”
路亦奇当然记得这种说法，不过，他不能理解，一直也没有彻底想明白。是以，现在再次听见这样的说法时，只是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不是很懂。
“我知道你很难理解我们的选人程序。不过，这些要素都是必备的，缺一不可。我们也并不是没有其他人选，当然，就好像好学生里，总有学习更好的。钻石里，总有纯度更高的。这道理，其实是一样的。如果，是一般的人选，那么不能保证，他之后会不会‘变质’，那样就会出现一些问题。比如，不受控，等等。”
“对不起，你的这套理论，真的让人费解。我不明白，选择了像你们说的那样的人，比如说我，可以怎么样呢？”路亦奇此时好奇心完全被激发出来。他急切地想知道一切事情的答案，于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路先生，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隐灵到底是做什么的？”炎凉往后靠了靠。他对待路亦奇非常有耐心，可是说是他最有耐心的一次。说来也怪，这些想得到路亦奇的人对待他总比要对待自己身边的身要好的多，也有耐心的多。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隐灵是做什么的？”路亦奇也靠了靠，从冰川所做的事，和强迫他做的事来看，这隐灵绝非善类，说不定是什么恐怖组织。也许正在密谋讨伐人类，报复社会呢！“我想，隐灵一定是什么有着某种居心的人，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建立的。至于所做的事情，目前看来没有一件事是好的，不是吗！”路亦奇看了看炎凉，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本以为炎凉会生气，可是没想到，他只是微微一笑。“路先生，好与坏并不能一概而论，有的时候要看立场。如果，站在人类的立场上，那么我们做的的确是坏事，但是，如果站在我们的立场上，那么我们所做的事，就是最伟大的事！是可以被记录在史册中的！”
路亦奇注意到了炎凉所用的次，“人类”和“我们”，他愣了愣，又多看了这个大歌星几眼。“怎么？难道说，你们不是人类吗？”
“我们？人类？”路亦奇本以为自己问的问题很正常，明明是接着那个人的问题自然问出来的，却不想，这个大歌星竟然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路先生，你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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