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兄弟单位转转,但是因为都是一个派系的,所以执行的政策其实也都一样,厅里什么样,他们也都是什么样。各种乌烟瘴气围挡乱纪的事情横出不穷,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有时候下面人的动作比上面的还要狠,但根本还是在这上面,下面人做坏事可能还要动一动脑子,而上面的人,只要一句话,一个签字,就能形成一个命令,而凭着这道命令,下面的人才会望风而动……”
“咳咳!”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女人的咳嗽声,周扬笑了一下,看来孙益坚还真是有一个好老婆,竟然连打电话这种事情都在旁边监督着。
后院稳定了,男人才能干大事。
孙益坚沉默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你看我,嘴一张开就又乱说了。”
“没事,你接着说吧,我听着你。”
“我老婆不是二医院的护士吗,我昨天陪着她去了省卫生厅一趟,然后我就在里面转了转,发现那里正在修建一个展览馆,面积很大,陈列的都是在位的卫生厅厅长这些年来取得的政绩,你也知道,这个展览厅肯定也是一些人想出来奉承上级的无聊把戏。”
电话旁边传来屈锦文的一声“切”。
“但是我想着,是不是也可以适当提一下这个意见……唉,算了算了,太夸张了,提出来,可能还要被别人说成我是溜须拍马的家伙,如此一来,我这张脸就算是真的被踩到烂泥里面去了……”
“也不是不行。你这个想法很好。”周扬眯着眼睛,认真地想着孙益坚的这个提议,他觉得,这个方案还是比较具有可行性的,但是具体的方法还有待商榷,火候也需要孙益坚自己去把握。
“你觉得真的可行?会不会太荒诞了一些,我觉得这太可笑了,单位里的人都跟蛀虫一般每天坐吃等死,除了每年年底发奖金的时候积极,其他时候都是一滩死水,这样歌功颂德,我感觉太荒唐了。”
周扬摇摇头认真地说道,“当领导当久了,他的视野也会发生变化的,因为他的心理会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大都是离不开一点,那就是盲目自信,所谓的一言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那个位置上坐的时间长了,遇到的反驳就少,反对的意见少了,人的情绪就会上来。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一种偏执的性格。”
“那我抽个时间去说说?”
“不行,这件事情得先放一放,这段时间之内如果还是没有太好的机会的话,就只能留到中秋节的时候说了。但是千万不要一开始就直接说出来,那就太刻意了,但凡不傻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样一来就很容易让人讨厌了。”
估计是这番话把对面的人给吓住了,许久孙益坚也没有说话,周扬继续说道,“不要急,你等不到机会,别人同样也没有机会,你能想到这一点就已经很厉害了,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已经比别人多了一份竞争力,这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
得到了安慰,也得到了鼓励,孙益坚的心情勉强好了一些,“嗯,我知道了,小周啊,如果没有你,我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了,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前方的路清晰多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连第一步都没有迈出去呢。
周扬觉得既然安慰过了,那孙益坚好歹也得拿出一些实际行动来,他想了一下说道,“孙科长,为了避免到时候出现意外,我想,你还是要提前进行一些训练。”
因为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词语,所以只能用“训练”来代替了。
“训练?小周啊,你是要对我做什么啊,弄的我心里怪紧张的。”
“你把电话给嫂子,我跟嫂子说。”
对面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周扬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大概听到了其中一句“让开,给我!”
声音里的彪悍,闻者动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