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着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还有齐钰,俩人的相遇也算是有点儿玩笑和意外了,但她到底是齐海天的孙女,而且那老子更是不简单,万一出点儿麻烦,惊动的或许就不是公安而是国安了。
俩人都是比麻烦还麻烦的东西,周扬想着能把这两颗雷送走就赶紧送走,硬砸在手里也不是个办法。
他的东西不多,来找周淑良的时候就背着一个书包和提兜,到了这里之后,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买,等于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但是一想到给周淑良的那三十万打了水漂,他就心里一阵疼。
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是人终归还是有点儿贪心的,周扬一再告诫自己便宜事儿不可能让一个人独占,吃亏的事儿也不可能全躲着你走,但是安慰到底是安慰,不如真金白银来的实在,想想,还是觉得后悔,更加让他痛心的是,自己的错误竟然是犯在了女人的身上,实在是不应该。
收拾完了东西,周扬看了一眼这房间,发现并没有什么感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铁石心肠了一些,但是转念一想,这个地方留个自己不愉快的东西太多了,也没理由对它留恋太多。
其实,一个人对一个地方产生留恋的情绪,多半还是因为这里的人。就像学生毕业、工作辞职,终究还是有一些美好的回忆是跟这里的人共同产生的,故事里的主体,永远都是人。
如此一想,周扬来到客厅的时候想着是不是要跟周淑良的道一声别,但是一想也就算了,她已经对自己产生偏见了,这时候道别不是上赶着找骂呢吗?
“咱们走吧。”
周扬背着书包,右手拎着一个黑色的提兜,但是他刚说完,手里的兜子就被卢元忠给接了过去,然后放在了地上,“坐下歇会儿,你不累,这老爷子可年纪大了。”
他年纪大倒是不假,但是他肯定不累。
周扬心里念叨着,但是也坐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齐钰额头上的汗水。
今天都二十八号了,齐海天那边给他的安排好了酒店,就等着他过去了,本来提前一周就安排好了,但是周扬不想这么早就过去,怕欠他人情,所以一直等着他飞海峡那边走了之后才决定搬过去。
周扬坐在卢元忠的身旁,对面就是齐钰和袁四爷,四个人面面相对,都不说话,卢元忠其实是有话要说的,但是现在多了两个外人,这就让他有些不好开口了,但是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终于,卢元忠鼓足了勇气说道,“周扬,你得帮帮我,你不回家这几天,周淑良不理我了,你要是走了,周淑良就更加不理我了。”
周扬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原来是这件事情。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管闲事不是周扬的作风,而且他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更别提管别人的事情了,遂听到卢元忠的话,只是摇头,说道,“儿女情长,穿肠毒药,我就是一个孩子,读不懂你们大人的心思,更管不了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搞不好,周淑良会直接把我给撕了。她现在大着肚子,估摸着可能是心情不佳,产前忧郁症发作了也说不定,所以你多少还是忍着点儿,等她生完了孩子,就好了。”
等她生完孩子,这事情也是万万好不了的。
周淑良这人是面子软里子硬,一块骨头啃不下来,她心里是断然舒坦不了的,别看她现在像是个孕妇病人一般,但是她心里想什么,在琢磨什么,周扬完全猜不出来,但是聊想着,这次栽了这么大一跟头,她也断然是不会轻易说放弃的。
让腰杆子硬的人低头认输,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而自己,也不过就是周淑良找的一个借口而已,卢元忠想让自己帮他,根本没用,不让她做出一番事业来,她心里的那口闷气是绝对散不出来的。
“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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