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屈锦文狐疑地看着他,她本来都转身准备下楼梯了,大厅里面也不是没有卖东西的,但是价格还是贵了很多,而且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牌子,稍微在医院工作的人都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盒子好看,买了也白买,而且真没什么档次。
纪院长是什么人,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
她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孙益坚的话,也是,反正也来不及了,送这些花架子的东西,还不如不送呢,还让人家觉得自己没脑子。
“也是,这次空手就空手吧,看情况不对的话,咱们抽个时间再过去一趟就是了,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孙益坚心里有些喜悦,这还是第一次屈锦文如此痛快的同意自己的意见,一时兴起,他挥了挥手说道,“不用,我肯定自己是对的,咱们送礼,还打了沈姨的脸呢。现在他要巴结的是咱们,不是咱们巴结他,他跟沈姨说不上话,跟左副厅长更是没联系,谁有联系?你。只有把你给哄好了,他才有一条能够跟上面维系关系的线。”
屈锦文白了他一眼,扭头朝着上面走去,孙益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也跟了上去,一直走到五楼的院长办公室他都没有再说话,像是一个哑巴,也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屈锦文深呼吸,敲了一下门。
“进来。”
孙益坚紧随其后。
“是小屈啊,快做,孙科长也来了,呵呵,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媳妇儿吧?哈哈。”
纪院长面色红润,脸上堆满了笑容。他一笑,下颌骨的位置就会积起厚厚的、斜斜的皱纹,这皱纹从下巴生起,然后一直延伸到了耳朵后边儿失去了踪迹,要想知道最终消失在哪里,你得跑到他耳朵后面看去。
孙益坚点点头微笑着说道,“正好顺路办点儿事情,就一起来了。”
屈锦文矜持着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孙益坚坐到了旁边。他的心情放松了下来。这里没有沈姨,更没有汤局长,屈锦文为那个小小的概率所做的准备全部失去了效用,但是这也得以让孙益坚的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静静地坐着,然后偶尔笑笑,偶尔点头,并最终说一声谢谢或者告辞。
“纪院长,您看您这么忙,叫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纪院长慈祥地笑了笑,然后把面前的档案袋放到了一边,摘下老花镜放到了面前,一边用眼镜布擦着一边看着屈锦文说道,“小屈啊,愿不愿意调到省院这边来工作啊?”
这一句话,让孙益坚彻底放下心来。
这就稳了。
屈锦文有些为难地说道,“纪院长,这也不是我想来就能来的啊,院里的编制紧张,而且各个科室的情况我也不是很熟,调过来只怕是不能熟悉情况,会给工作带来麻烦。”
纪院长故意笑着说道,“那你是不愿意来了?”
屈锦文急忙说道,“我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虽然说服从组织安排,但是从来都没有人能够说清楚,这个“组织”到底是跟什么东西,孙益坚突然想起了曾经一个笑话里讲的——组织说你行,那就行,不行也行;组织说你不行,那就不行,行也不行。
虽没有对仗工整,却也是句句在理。如今看到眼前的一幕,孙益坚觉得能够想出此番对子的人,定然也是一个官场老狐狸,亦或许,不仅是老狐狸,还是一个狐狸头头呢。
纪院长不开玩笑了,他站起来对屈锦文说道,“咱们省人民医院,是全省最好的医院,也是全省卫生系统的重中之重,对人才的渴求力度是非常大的。当然了,编制方面的确是存在着一些问题,但是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嘛,只要是出于工作方面的考虑,出于对全省人民健康的角度考虑,真正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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