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这就是他最深的期盼,毕竟已经是体验过了门派真正应该有的模样,即便万石岗真的去了其他门派,也不至于被一股脑的被欺骗了去。
他是终于有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落在李玄舟的眼中,这青雨门就是一个很低很低的门派标准,若是其他门派达不到这样的标准,万石岗或许慢慢的就会明白这世道到底是怎么样,可能就不容易那么陷入到别人的阴谋中了。
所以李玄舟还能说什么吗?
他不成还要将自己的师祖李白药直接出卖?
还要去说自己师祖明明强悍的让人颤栗,偏偏又过分的谨慎?
这不就是和师祖的道义背道而驰了吗?
师祖这么多年来的努力不就是白费了吗?
他这不就是干涉到自己小师妹和万师兄的命运了?
说肯定是不能说的。
点到为止即可。
他李玄舟自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愚蠢也好,做作也罢,迂腐也行,眼下既然儒福濑都没有看出来,他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只见他后退了一步,是双手抱拳,道:“前辈,晚辈无话可说,随后前辈想要如何,还请做罢。”
李玄舟的想法就很简单。
他现在不能说太多,最后这问题还是要抛在自己师祖的头上。
师祖想要让这三只妖物活,这三只妖物肯定是能活下来。
师祖想要三只妖物死,他再怎么的“强词夺理”也是没有用处的,莫不然叫儒福濑真的去深山中看看,静静等待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即可?
或许归根结底来看,自己师祖李白药让儒福濑来找他们的言下之意就是这样。
不过就是看看他们弟子的想法而已。
师祖李白药不成还真的是一个傻子?
不成他还真的指望三个小娃娃能对的过这样一百多岁的老家伙?
果真如此,李玄舟也是认输。
而李玄舟这一次自然没输。
李白药好似麝香般的蒲扇下,这面皮是睁开着双眼,眼神中更是多出来了不少的古怪,“不成玄舟真的是能看穿我的心思?”
“不会的吧?”
“他现在年纪才多大?”
“他也不过就是跟在小李儒后面几年时光?”
“难道是小李儒平时给他说了不少我的故事?以至于我的这些伪装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
李白药暂时是想不明白。
他现在也不能确定李玄舟是不是真的明白自己心中所想,果真如此,李玄舟可不就是他的忘年之交,是成为了知己?
要知道这天下可没有几个人真的懂他。
当然李白药还是偏向于李玄舟现在还是一个小少年为妙,否则这样年纪的少年心思如此细腻,未免有些可怕,这是好歹没有祸害别人,不然这三言两语,寻常同龄人不是被诓骗了去?
“日后我还真的要仔细的观察一下玄舟,看看他这小娃娃平时到底如何的。”
李白药这样想着,又是轻松的一笑,“不管如何,玄舟应当不会去祸害苍生的吧?”
……
小屋一排,屋檐水珠串成细线的落下。
儒福濑听见李玄舟这边认输之后,他则是满意了太多。
他看了看面前的李玄舟,上前一步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落在修士界中,这种行为未免等同于挑衅。
不过考虑到儒福濑本身作为莺歌的强大,他此番能够耗费这么多的言语来和李玄舟交谈,这已经是一种不同模样的施舍。
“如此甚好,什么妖魔之类的东西只要统统解决,统统杀掉,这天下不就再也不会瞧见这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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