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概可以猜测,凶手肯定是二十年前住在这里的人。”
“你是说前前房东高万德?”
“暂时可以这么推断。”许阳道,“根据现在的业主何老板提供的资料,高万德现在独居,六十多岁。那他很可能二十年前也独居,那时候四十多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那个卖叮叮糖的老头,看着已经六十多岁了。四十多岁的高万德勒死六十多岁的老头,很容易,尤其对方一点防备都没有。”
“他为什么要勒死他呢?他俩有仇?”
“图钱吧,可能有预谋也可能临时起意。”
余刚看许阳说得头头是道,还挺有道理,也来了兴趣,“这你也推断得出来?”
“这也不难啊,是你没去想而已。你不是梦见老头喊你让开,他要拿他的钱袋和糖吗?说明凶手勒死他后把钱袋和糖藏在了床下。刚刚咱们也看到了,他把背篓放床上,然后突然就双手抓着脖子抽搐着瘫倒,说明凶手是趁其不备,从后面勒住他脖子的。如果凶手那时候独居在在这里,那他肯定睡主卧,客卧的床可能只有床板没有铺盖,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老头会把淋湿的背篓放床上。”
“有道理,是我没观察仔细,没像你一样去思考。”余刚给许阳竖起大拇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