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刘刚走了出来,站在铁门里笑道:“燕行兄弟,一个人来的呀!”
秦煊微笑道:“是呀!大人喝多了点,回房去了。”门卫见刘刚来了,朝秦煊微一躬身,笑了笑,径直去了。
“没关系,大人早有交待,你要的东西我早准备好了。”刘刚从里面开了铁门。
秦煊走了进去,想了想问:“刘大哥,你一直是从里面开门吗?若是犯人抢了钥匙怎么办?”
刘刚笑道:“放心,男囚个个整天关在牢房里,想要抢下钥匙也得出了牢房才行。再说了,我也练过,平常几个人可近不了我身。”他关好铁门,朝秦煊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忽然出拳,拳风阵阵。
“那我就放心了。”秦煊微笑。
到了牢房大厅,秦煊接过刘刚递过来的包裹,道:“刘大哥,我想去和那囚犯说下话,你看行不?”他掏出一张银票塞入刘刚怀里。刘刚也不客气,笑道:“你是说那老头吧?他可骗过不少人,你小心上当。要不……我在一旁看着,可别出事。”
“不用,他一个瘦老头有什么力气!”秦煊笑道:“我就在牢房外,他能怎么样?”
“那好,你有事叫我,我立马赶到。”刘刚说道。
来到那老头囚犯牢房前,秦煊喊道:“我来了。”
老头囚犯仿佛早已听到脚步声,站在了牢门前,淡淡的说:“酒呢?”秦煊取下腰间酒葫递了过去。
老头接过,打开葫盖猛喝几口,赞道:“好酒!”
秦煊笑道:“好了,我带着酒来了,你有话就直说。”
“我姓钟,你可喊我声‘钟老’。”老头平静的说。秦煊一愣,看了看他喊了声“钟老”。
钟老笑道:“儒子可教也!你是魔门弟子吧?小小年纪竟然练到了大宗师境,看你身上气息可是师从‘嫁衣宗’?”
秦煊大吃一惊,额头刹那间冒出冷汗,不由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嘘!小声点,引来旁人可不好。”钟老笑道。
秦煊想起这里还有刘刚在,只得压低声音再次问:“你是何人?”
“这样才对,那牢卒虽说武功差劲,声音太在他也是能听到的。”钟老笑道:“我久不在江湖走动,说出姓名你也不知道,还是不说为好。昨天见你,我很好奇,你一个大宗师进这牢房做啥?”
秦煊不由心中来气,说:“你比我武功高,都能来这牢房,我为什么不能来?”
“小伙子,火气挺大的嘛!我是在这牢房避祸,出了又进,进了又出,是迫于无奈。你又为何?”钟老问。
秦煊看了看他眉发皆白的老态,心中火气顿时消去大半,不由答道:“我是来打探消息。”
“打探消息?我看不像,莫不是看中了那些女囚?”钟老笑道。
“前辈,你……。”秦煊气极败坏的说:“看你年纪挺大的,怎么这么不知羞?我有两个同门被抓了,过些日子就在这城中要被斩首示众,我是来打听消息,也好方便救人。”他一不心心全说了出来,等到回过神来早已晚了。
“原来这样。”钟老笑道:“可是关在城主府?”
“前辈,你怎么知道?”秦煊再次大吃一惊,这老头不是一直关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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