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把托盘放在侠客面前开始思考。
侠客递给茨木童子一碟酒,茨木童子刚刚接过去就拍了一下腿面“吾想起来了!那个阴阳师安倍晴明被他妻子给杀了,吾友,汝是没听说那些人类胡乱杜撰出来的死法……”茨木童子回想起了听来的传言,不由得大笑。
这笑声让侠客不由得想起了鲁路修……侠客抬手制止了茨木童子还打算继续笑下去的状态“也就是说,安倍晴明死了?”侠客放缓了声音几乎不多添加一丝情绪。
“一定去黄泉了,他跟式神们的契约全都断了。”茨木童子说这是些消息都是安倍晴明府上的灯笼精告诉他的。
“我有种预感。”侠客望着宫殿外的天空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不会这样死去。”
侠客看向茨木童子“计划需要再快点了。我需要那些自然神明的踪迹,越快越好。今年是一个神无月整年,不论有无要事,所有神明都必须前往出云国,包括我……和那些被我吃掉的女神们。”
“吾会保护好汝的,吾友!”茨木童子双手一握,那双妖瞳异常明亮。
“与其保护我,倒不如让我自己的力量提升。”侠客摇摇头,对茨木童子的保护有那么点怀疑“有你在,或许其他人伤不到我,但如果我太弱,大概连大江山上的一众妖怪都压不住。”
“他们怎么敢!”茨木童子妖气暴涨,那手臂凝聚出幽幽的地狱之火。
“我只是举个例子,或许过不了多少日我的头就不在我的脖子上了。”侠客对着茨木童子笑了一下。即使这话好像是在开玩笑,但侠客可一点没有开玩笑,他在11区可是读过妖怪传说,如果自己就是那个酒吞童子,那离“身首异处”也没多久了。
“芦屋道满和梨花该怎么处理呐?”飞坦把梨花和芦屋道满一手一个扔进了柴房,不理会两人的挣扎和惊恐。飞坦抬眼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奴良滑瓢。
“死了就是死了,不论是妖怪还是人类,都不可能复活……”奴良滑瓢不由得皱眉道。
“我怎么找人呐?”飞坦关心的当然不是安倍晴明死活,他不由得一皱眉发出了一声“啧”,随后照着芦屋道满的侧腰狠狠踹了一脚,疼得芦屋道满眼珠差点鼓出来,飞坦紧接着直接踩在芦屋道满肚子上,脚下用力。
“或许你可以按照晴明所说的一般,把自己的名声传扬出去。”奴良滑瓢一边思考着安倍晴明之死,又一边给飞坦出主意。
“我会杀人。”飞坦抬了抬眼皮“还会放火,我要是把王宫烧了不出名的更快呐。”
“……”奴良滑瓢的表情定了定,转了个语调“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这样定了,今晚我去烧王宫,顺便留名呐。”飞坦冷着眼神,梨花的目光恰巧和他对上,她直接被吓得缩成了一团。
“听说晴明的母亲是天狐葛叶,或许可以去找她帮……”奴良滑瓢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柴房外阵阵惊呼尖叫。
“晴明大人?!您活了!”
“晴明大人!”
“晴明公!”
各种呼唤杂糅在一起,飞坦和奴良滑瓢对视了一眼,奴良滑瓢几乎立刻说道“这不可能!即使是半妖也不可能就这样复活!”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呐。”飞坦依旧坚持穿着自己的斗篷,半张脸一埋金色的瞳仁充满怀疑。
飞坦和奴良滑瓢离开柴房,冲到停灵的正厅,就看见穿着丧服的大阴阳师正支着头靠在棺材里,那目光深邃而诡秘,原本应该是浅蓝色的虹膜竟然深化成了暗紫色。
那大阴阳师跟周围扰乱的气氛相比安静的厉害,扶了一下乌帽对着走进灵堂的奴良滑瓢微微一笑“我从地狱回来了。”
不对,奴良滑瓢心中咯噔一下,即使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