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别小看这做酱,这一切都要凭经验,一般人没做上几次,根本弄不清其中的道理,只会白白糟蹋了黄豆。”
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吴咏道:“你没事可别给我瞎折腾啊,家里就这么点黄豆,我都有用处的。”
吴咏笑道:“又你这么里面阿母,我干嘛要费那工夫,阿母既能上得厅堂,又能入得厨房,家务做的也是一流,谁人不羡慕。”
郭氏被自己儿子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捋了捋头发,道:“行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心里清楚的。”
吴咏嘿嘿一笑,接着又问道:“这碎豆做的末都又是怎么回事?”
郭氏一边忙着手上的活计,一边轻声说道:“这碎豆最是容易坏,要在蒸好之后,放在阴凉处,等长出绿毛,再淘洗干净,放入罐中,慢慢发酵,这样过上几天就可以吃了。”
吴咏又是一怔,这好像是酱油的做法。但转念一想,这末都的做法又跟后世的酱油不一样。就像做酱,很多人都觉得很简单,但是实际操作起来,要么太淡,要么发霉,要么太咸,味道不好。
吴咏又看了一会郭氏挑豆做酱的过程,便失去了兴趣。左右看了看,忽然想到还有新衣服等着穿呢,便跟郭氏说一声,喊着何莲跟成昭一起去西屋试穿衣服鞋子去了。
郭氏也烦着他一直问来问去,就让两女跟吴咏离开。
不久之后,何大妹带着何叶何草回来。两小看到吴咏的新衣服和新鞋子,聚在郭氏身边,吵嚷着也想要一套。
就这样一家人吵吵闹闹,吴家的小院内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这时李田典拎着一个坛子走进吴家,看到正与姐妹们玩耍的吴咏,不禁笑骂道:“乡亲们都忙的脚不沾地,你可倒好,在家逍遥自在。”
吴咏嘿嘿一笑,“叔父可真是错怪人了,侄儿也是忙了一天呢,这不刚得空闲,还要哄姐妹们开心,可忙死小子了。”
接着又问道:“叔父来此,所谓何事?”
李田典将坛子往吴咏面前一送,开口道:“今日酿春酒,正好要腾出一些酒缸,这起出来的酒糟就给你家送来一坛。”
吴咏闻了一下,确实是一股酒香味扑鼻。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酒,但却是很好闻。
这时郭氏走上前来,接过酒坛,笑着说道:“您让人来喊一声就行,怎么好意思麻烦您李田典亲自跑来一趟。”
李田典摆摆手,“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接着叹道:“也就是起出的酒糟太少,不敢让假借他人传话,就是担心没有分到酒糟的乡亲们心里不痛快。”
吴咏楞了一下,这后世喂猪的酒糟竟然在汉代这么吃香,人人都争抢着要?再说了,就这装酒糟的坛子也不过七八斤,隔后世扔了都没人要!
郭氏听到这话,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急忙转移话题,问道:“今年的春酒怎么样?”
李田典叹口气道:“没敢多酿,去年天灾不断,不仅咱们收获的粮食有所减产,就是粮价也有所提高。现在宛城地界又闹起了流民,粮食更是供不应求,春酒的酿造只能这样了,来年再看看情况吧。”
李田典站着又说了会话,便起身告辞。
等他走后,郭氏打开酒坛,发现不仅有酒糟,还有半坛清酒,顿时有些喜出望外。
吴咏好奇问道:“阿母,这春酒是干嘛用?难道还有夏酒,秋酒和冬酒吗?”
“竟会胡扯,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酿造春酒是为了夏至和秋分祭祀用的。”
说完,郭氏又嘱托道:“以后在外面可不允许这样瞎说,会遭人耻笑的。”
闻着这么久的酒香,吴咏忍不住舔了舔嘴巴,笑着对郭氏说:“阿母,给我弄点尝尝,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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