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这或许也是一个原因”
“领导咱们不带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夏青石也有些无语,果然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还是得看全面啊。
“现在,国家已经加入了o,恐怕要全面放开市场了,以后也不会有国家政策给企业兜底了,但是企业已经安逸惯了,而且里面裙带关系严重,创新精神很差,让他们突然去独自面对市场,你说他们能不完蛋?”
“就好像刚才那个来自太行山区一个全国最大煤矿的矿长说的,他们是新矿,用的都是国外西门子的设备,还有他们矿现在年产一千五百万吨,才两千多职工,可是你信不信,我就敢打赌,他们那些设备都是国产的,贴牌糊弄鬼的,毕竟那些设备生产企业也都是国企,他们得罪不起,不得不采购,哪怕质量不一定达标他们也得捏着鼻子认,而他们那什么两千多职工一两年之内就会变成四五千人,多少领导等着塞人提干,他这个矿长根本拦不住”
“奥,或许蓝风这会也是一样吧?刚刚成立,各方面都缺人,很多领导都打招呼安排他们自己的人?”夏青石举一反三道。
“这?这也是现实,只不过袁书记和李区长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下一步就要推行透明行政,你们会看到结果的,人世间的事情很多都未必是圆满的,华夏人多,总不能厚此薄彼,让大家都没有饭吃吧,改革的成果也是要惠及大众的,就好像你们私企,一个矿五百人都嫌弃多,但是国企都是四五千人,为什么?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受到良好的教育,去外面能够公平竞争先人一步的”
“当初国家搞的沿海先富起来,其实也没有放弃中西部地区,至少国企大锅饭让大家都有饭吃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现在国际经济大环境又有变化,到了我们这一代,就得有新的解决问题的思维,不能再抱怨,再推诿,要有担当,夏总你说不是吗?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或许也是因为这个李区长才会这么的欣赏你”
“呵呵,这帽子带的,行吧,我也装逼听一听吧,不过要是迎来送往,我还是不去,你就绕了我吧,要我干那偷鸡摸狗的事,还不如杀了我,不过我哥这段时间是锻炼出来了,让他去拍马屁装逼应该问题不大,实在不行,我公司还有几个副总老货都是跟你一样四五十岁的老叔了,他们那坐功可以,开一天会都不带去撒尿的,毛的病没有”
夏青石语气服软道,还真的搞不过袁贸成的那张三寸不烂之舌了,夏青石也是理解了李雪为什么态度转变的这么快了,这袁贸成不愧是大学教师出生的,当说客牛逼。
“行了领导,咱们也别扯闲篇了,把你知道的国企具体的情况跟我说说,我心里也有个底,到底要投多少钱,无底洞填不完我也就没有折了”
夏青石如是道,再扯下去,他现到头来还是说不过袁贸成,人那嘴皮子溜得,几个自己也不是对手,惹毛了非给自己说哭不可。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就现在龙城那个矿务局下面的一个叫白家沟的矿,年产一百三十万吨,但有九千多职工,光矿上处级副处级干部就有二十来个,还有三四百个副科级和科级,他们都是要享受待遇的,具体的财务消耗数据我不说你也猜到绝对不小,而现在煤炭价格是原煤五百元一吨,精煤一千元一吨,就这样的虚高价格,他们这个矿也是将将凑合运行,有时候还得借贷支出,如果市场一旦滑落,你想一下会遇到什么情况”
“五百一顿,一千一顿?还将将运行?他们的人力资源成本也太高了吧?我记得新闻上说过澳大利亚的煤炭成本到港口价也才不过一百五,越南的煤炭到港口价也不过二百,呃,真的要是生煤炭价格滑坡,那岂不是他们生产一吨就往死里亏一顿?一年之内连底裤都得丢掉?他们傻啊,他们不抓紧转型?”
“他们不傻,喏,这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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