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草丛里有个包裹,说是包裹更像是哪家用过的袋子不要了丢弃的。
“把这个带回去。”没想到殷迟直接捡起丢到时伍的怀中,藏在袋里的蚊虫立马飞了出去,“哇——”差点没让时伍毁容。
待赶走了蚊虫,时伍才看清里面装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半颗吃剩的苹果,半张鼻涕纸,还有....没了,真没看出来,殷迟有捡垃圾的习惯,虽不情愿,但碍于殷迟的权威,时伍只得万分嫌弃的拎着那布袋,一路上,不知招来了多少蚊虫,要不是时伍急中生智,利用砂石里的垃圾袋把它套住,堵住里面那阵恶臭,恐怕此时她那纤纤玉手早就肿成猪蹄了。
之后殷迟又收刮了几只不同的包裹,无一例外里面装的要不是鸡蛋纸屑,要不就是苹果纸屑,没什么特别的,原以为他要把整个小区的垃圾捡完,没想到捡完走廊上的包裹,他就打道回府,时伍拎着一整袋的包裹,感觉自己从头臭到脚,已经与它们融为一体了,也就不再恶心,因为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种味道。
时伍习惯,但殷迟却没有,他从小区出来后,就迫不及待的跟看门大爷要了包纸巾,原以为他好歹也会分一张给时伍,时伍还特意候在一旁,知道他闻不惯臭味,就挪远了等,结果勒,人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整包用完,完全没有一点要分享的意思。
更过分的是,殷迟看到时伍在一边等着自己,还问她有没有多余的纸巾,气的时伍当场就要跟他结交,要不是老大爷好心,把压箱底的抹布给时伍擦,时伍真的不能保证,她会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把垃圾全倒殷迟身上,让他也尝一尝臭味熏天的滋味。
“喂!”时伍看着面前第三辆空车飞过还无动于衷的殷迟,忍不住叫出了声。
“干嘛?”殷迟一脸嫌弃的转过头,时伍拎了一下午的垃圾,此时有些疲惫,想上前一步问他为什么不拦车,可没想殷迟却误以为她要报复自己,尤其是看到她提的那袋垃圾,下意识拒绝道:“有什么话你就站那说,别过来。”
时伍的好心情瞬间被毁,她握了握拳头,忍了很久才把嘴边的脏话忍住,眼睛一瞪,咬牙切齿道:“刚不是有空车吗?为什么不坐?”
谁知殷迟反问她,“红的出市区吗?”
“什么意思?你还不准备回去?”石壁园折腾了一下午,他还想去哪?
殷迟白了时伍一眼,“谁说要回去了,”恰好这时有辆蓝的经过,殷迟连忙招手拦下,趁时伍还未回神的空隙,一脚踏了进去,面不改色对司机说:“去皇府。”
.....
“这就是你说的,总统尝过都说好的那家西施豆腐店?”时伍再一次从殷迟身上感受到深深的恶意,大街上的摆摊,一览无遗的菜品,时不时从旁传来的吆喝,这...这分明是随处可见的大排档嘛,哪里是什么五星酒店,瞎编也要有个程度好不....
不同于时伍的一肚子埋怨,殷迟表现的像是这家店的常客,推了下还在原地的时伍,催促道:“还愣着干嘛?快进去啊,晚了就没座了,你不饿啊?”
也是,被殷迟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饿了,甭管什么事,吃饭最大,就这样时伍跟殷迟在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虽说是大排档,但好歹是半室内,他们来的早,还能挑到有瓦遮头的地,再晚些的,那就正要到大马路上吃粉尘豆腐去。
时伍拆着桌上的一次性碗筷,望了眼迟迟不动手的殷迟,笑道:“哎,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
殷迟理直气壮的回答:“不行啊?”
时伍洗完自己的餐具,准备把殷迟的拿来洗,发现水壶的水不够了,正准备叫店员更换时,一直坐山雕像似殷迟,看似无意的提了句,“柜台上那有。”
“嗯?”时伍一开始没听清他说的,等看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