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隘卡卫兵的欢笑笑语中,获准进入斯特兰尔郡的城内居民区…面对这些贪婪的卫兵,如果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你休想踏入城内居民区的土地。
二人漫步于斯特兰尔的街道上,欣赏着充满异国情调的街景,歌德总是可以看到绯红女神阿斯莫德的教堂、石像、浮屠和教徒。
神祗信仰,这也是第二魔界阿斯莫德的特点之一。
在歌德的带领下,二人游走于复杂的街区中,左拐右拐,脚下的街道慢慢变窄,街景也不复之前的干净整洁,而是渐渐变得陈旧杂乱。最终,他们抵达了一座破败的教堂。
歌德缓缓推开锈迹斑斑的龙翼浮雕栅门,踏过被杂草占据的花岗岩花径,途经颜色失真的教堂彩窗和东倒西歪的长椅,最后站在一座人身龙首的大理石神像面前。
也许是因为年代久远,无人打理,神像上布满灰尘,模糊的面目凹凸不平,无法看清他的真容,甚至于头颅右侧的犄角都缺失了一截,至今仍无人补缺。阿泰抬起头,注视着这座破败的神像,以往无所畏惧的心,竟第二次颤抖起来。
第一次颤抖,是他第一次和歌德见面时。
“主人,难道您以前来过这吗?”阿泰忍不住问道。
“算…是吧。”
“那这位神祗是…”
“巴哈姆特,真龙之龙。”
歌德确实不是第一次来斯特兰尔郡,至少在游戏中,他已经13次进入过这座城市了。
在游戏中,他经营的第一个殖民位面【费伦】,就是穿越了这座城市的1号空间裂隙,所探索发现的。
歌德将脚下的半截铁烛台捡了起来,然后掏出黑燃油打火机,将烛台点亮,再端正地摆放在神像面前。
阴冷的风吹过,刮在教堂彩窗上发出风鸣,微弱的烛火不断摇晃,始终徘徊在熄灭的边缘,火光照映下歌德的影子也不断拉长扭曲,仿佛某个飘忽不定的幽灵跟随在他身后,随着黑暗翩翩起舞,伴着风声阵阵低鸣。
歌德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仿佛无言地低语着:
“巴哈姆特,我知道你能听到,在第二魔界,只有斯特兰尔有你的教堂,这里是你最后的家。”
“如果你想复兴往昔的辉煌,那么请出现在我面前,让我们…做个交易吧。”
伴随着歌德的低声诉说,吹拂在脸上的风越发强劲,如刀割般生疼。在风中,神像上的灰尘被吹拂干净,模糊的面目开始变得清晰。而就在此时,一个威严如神祗、邪恶如魔鬼的苍老声音仿佛穿越了百年的光阴,降临在了歌德耳畔:
“魔裔,你知道我的名字!”
与神低语,歌德没有丝毫畏惧,而是淡然自若的笑了笑,在心中回应道:“我亲爱的真龙巴哈姆特先生,既然我知道您的名字,那您是否也应该了解一下我呢?”
对于一般魔裔来说,亲爱与先生这两个敬称代表尊敬,但对于神来说,却是不折不扣的亵渎。但巴哈姆特没有愤怒,对于只有一座教堂的他来说,他已经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对所有的不敬都施加以毁灭了。
“你有让我知道你名字的价值吗?”
“呵呵。”歌德朝着巴哈姆特神像又向前一步,回答道:“据我所知,神的强大,来源于两方面,一是祭品,二是信仰。”
“但现在,在我所到过的任何地方,我没有看到一个您的信徒,也没有看到一座为您献祭祭品的祭坛,就连这硕果仅存的教堂,也破败不堪。”
“可您看您的妹妹绯红女神阿斯莫德,所有拜占庭的城市都建有她华丽的教堂,所有拜占庭的街道都矗立着她宏伟的神像,所有拜占庭的子民都是她虔诚的信徒!甚至连这第二魔界的名字,也从巴哈姆特改成了阿斯莫德!”
“我还知道,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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