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私事?”福伯笑呵呵的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但还是让开身子,并对刘备叮嘱道:“那好,你便进去吧,大人现在正在后庭的书房中读书呢。”
刘备行了一礼,道:“谢谢福伯,那玄德就去了。”
福伯点头笑道:“去吧。”
来到书房之后,刘备先敲了敲门,然后就在门外等待。
一会,书房之内传来一道低沉稳重的声音:“进来。”
刘备才轻轻推门而进。
“玄德,是你。”卢植见是刘备,有些惊讶地道。
“正是弟子。”
“清明休沐还没结束呢吧,说吧,你到我这里来是为何事啊?”卢植合起竹简,笑道。
刘备看着卢植道:“是学生作了一篇文章,想请老师为弟子看看其中谬误,斧正斧正。”
“哦。”
卢植顿时起了兴趣,并注意到了刘备身后的那个麻布包,问道:“文章可是你身后所背的麻包里,写的是什么?”
刘备一边从麻布包中取出竹简一边道:“回禀老师,是一篇幼儿启蒙之文,乃是弟子诵读《急就章》时偶感所做。”
“幼儿启蒙之文?”卢植皱起了眉头,他还以为刘备只是附庸风雅地写了篇辞赋而已。
汉家重经义而轻辞赋,幼儿启蒙之文虽然是给小孩子写的,但也在经义的范畴之内,蕴含着圣贤道理,不是一般人可以写的。
如当今的启蒙教材,《仓颉篇》乃是李斯所著,《博学篇》乃是胡毋敬所著,司马相如著《凡将篇》,史游著《急就章》,这其中那一个人不是当时声名赫赫的博学多才之士,刘备他才几岁啊?正式求学读书又有多长时间?怎么敢如此好高骛远?
想到这里,卢植就欲要呵斥刘备一番,但话未出口,刘备就已经恭敬地将竹简呈到了他的面前。
罢了,先看看这小子写的是什么东西,再训斥他也不迟。
卢植接过竹简,自上向下扫视,“百家姓”三个字映入眼帘。
“字写的不错。”卢植点了点头。
刘备笑了一下,开玩笑,自己前世可是练过的,而且就这字还是刘备特意收敛的结果,他打算再等几年就正式推出所谓的“刘体字”,博取一些名声——唔,到时候到底该模仿后世哪位名家的字体呢?想想还挺烦恼。
卢植不知道刘备此刻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随口夸了弟子一句后,卢植就开始轻轻读起了竹简上的内容:
“刘卢孙李,周吴郑王。冯陈楚卫,蒋沈韩杨……”
这个时代,想要真正的有所作为,那就必须为官,而想要做官,做大官,要不有过硬的背景,要不就得有大名声。
背景刘备是不敢指望的,虽然此世他的情况比历史上那个苦逼的刘备好了不止一倍,但是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实在是一件愚蠢至极的事。
那么便只剩下名声了,而对刘备来首,想要获取名望,难道还有比做一个文抄公更简单的办法吗?
不过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刘备可以选择的文章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
正如前面所说的那般“汉家重经义而轻辞赋”,因此唐诗宋词在这个时代是完全吃不通的,毕竟不同的时代所流行的文化载体是截然不同的,比如刘备这个时候要是来一段后世的国粹——京剧,卢植非得将他逐出师门不可。
而且刘备终究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太深奥的文章他是不能抄也不敢抄的。
一来,有些事总是得有一个循环渐进的过程,这样才能避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结局。
二来,刘备就算是抄了,也不会有人会认为是他写的,只会认为刘弘与卢植借小儿之口来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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