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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弘微微举高那份帛书,笑道:“这一份乃我亲自执笔的通关文书,上面亦有县衙的官印,公彦路上若遇到阻拦,可以以这份文书出示地方。”
“那这——”贾威指着刘弘另只一手上的小金饼,欲言又止。
“哈哈。”刘弘又大笑数声,“强硬”地将小金饼塞进了贾威的手心,“公彦此去路途遥远,路上怎可无有花费?”
“可这也——”
“公彦!”刘弘瞪了一眼,止住了贾威未说完的话:“区区钱财,何必如此?”
“家主!”贾威一下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并且双手抱拳,魁首右偏,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模样。
“公彦,你叫我什么?”听了贾威这一声,刘弘登时激动万分地反问道。说完又忽想起了贾威正在跪着,连忙上前搀扶道:“公彦,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等将贾威搀扶起来,刘弘已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此刻心情,此等意外之喜总是让人有格外的欢愉。
激动了半天,刘弘才恢复了一定的冷静,对贾威殷殷叮嘱地道:“公彦此去,不管这华佗寻不寻的到,公彦还需早日回来,弘这里不可一日无君啊。”
“是,家主。”贾威重重地点了点头,虎目已有点湿润。
刘弘见贾威应下,便携手贾威出了房门,房子外面,已有备好的良驹。
马的旁边,此刻正站着一个老者,正是原先的甲子里副里长焦达,不过自刘弘田亩扩充之后,这焦达也水涨船高,成了新的甲丑里的里长。
见刘弘出来,焦达立马上前施礼道:“家主,马匹、干粮皆已经备好。”
刘弘微微颔首示意焦达离开,然后牵着马缰绳转身对着那贾威道:“请公彦上马。”
“这——”
“公彦,勿要多言,上马!”
听到刘弘略有严厉的语气,贾威只好上前双手按住马背一跃而上。
见贾威上马,刘弘方笑了起来,松开马缰绳,后退几步,抱拳道:“公彦此去,前路茫茫,君复归时,弘定在此为君洗尘接风。”
“大~人!”贾威到此时说话己经有哽咽,甚至有要落泪的迹像,但最终他还是将泪水留在了眼眶,对刘弘抱拳行了一礼,便扬起马鞭“啪”的一声,乘马远去了。
送别完贾威后,刘弘又不停歇地乘着马车赶回了涿县县城,在城门处还视察了一番,看见城禁严明,守兵有序,才满意地点头离去。
马车通过城门继续向县衙行驶,刘弘内心有些略微的放松,这不仅是因为来自贾威突然投效的意外之喜,而且还因为刘弘已做了他所能做的努力。
一件事,如果无所作为的任其失败,那便不免有来自心理上的自责;如做了努力,仍然失败,虽是一样的结果,但多多少少有了些自卫(故意打错,违禁词)的底气,不至于那般的懊悔。
然而这好心情未持续多久,到了县衙,刚下马车,看见在县衙门口来回踱步脸色焦急的王武,刘弘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姐丈!”王武见到刘弘,焦急的脸上又泛起些喜悦的神色。
刘弘止住了王武的话语,“进屋里去说”,说完刘弘向县衙内走去,而王武也连忙趋步跟上。
到了县衙一处议事的厢房中,刘弘转身关好房门,才对着王武问道:“说吧,到底又有什么事?”
“姐丈,不好了,买不到药材!”
“买不到?!那副药方我看过,所需药材皆是平常之物,怎会买不到?”
“姐丈。”王武苦笑道:“那些药材几乎全在赵家人手里,并且不卖。”
“赵家人?”刘弘瞳孔一缩,转而又道:“那你可说了是县衙买的,对了,还有王主簿出没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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