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一身贵气的颀长身影,那一张俊美无涛的脸,在这样的朦胧中,亦显得那样遥远而不可触碰。
任流萤不由闭了闭眼,驱散心中那一抹莫名的揪扯情绪,暗自吁了口气。
“待得和明石王交手時,必会放你出去。”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任流萤蓦然转身,便要飞身离去。
她从来都没有想想过,那样一个人,会在突然的某一瞬间牵动自己的情绪。而这种情绪,究竟是不是因为曾经他给予的伤害而产生的怨恨,她不知道。
“任流萤。”
萧明枫忽然唤住了她,低沉而磁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任流萤不由停下了脚步。
“你不爱明石王吧。或者应该问,你——有没有爱过明石王?”萧明枫竟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倒是令任流萤愣了愣。
“爱没爱过,这和雍王爷您又有什么关系。”任流萤微偏过脸,声音平静,语气淡漠。
萧明枫不知该怎么回答。
而那厢里,任流萤已然轻点脚尖,一个纵身便朝上掠去,跃至半山腰上的洞口,转眼之间,便不见了那道红色的身影。
萧明枫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双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丝毫的声音。
这一刻,突然就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他与她之间,除了互相利用以至最后的敌对之外,再无任何交集。
彼時,云雾迷蒙,抬眼已看不清前方事物。萧明枫试探着动了动手腕,想要运功,可体会不到丝毫真气流转的感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再坚持与纠结,只静静的站在碧波边,负手而立,眯着鹰眸不知看着什么。
周围暗香摇曳,如梦如幻。
……
且说那半山腰上的山洞,其实不过一条两头想通的“山道”,这一头便是可以跃下“天然牢狱”的一边,而出了那一头,便是一片豁然开朗。
眼前乃是说不出名称的花花草草,说来倒也奇怪,在这乍暖还寒的初春季节,这里的花草长得却是格外繁茂。浓郁的不知名的香气环绕四周,想来也是这些花草散发出的气味。
任流萤刚走出山洞,便有一名红衣宫人迎上前来。
“何事?”任流萤脚下不停,边走边问。
“紫霄回来了,说是有重要消息传来。”宫人恭敬地跟在她身后,回禀道。
任流萤双眉微蹙,却是加快了脚步。
走出这片长满花草的平坦之地,绕过一块小小的葱郁,眼前便见一处青瓦白墙的院落,像是大户人家闲暇玩乐的别院。
这样的院落与任流萤在之前见过的很是相似。
走入院落,却发现这里面很是宽大,通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长廊映入眼帘,更有说不清的房间厢阁,亭台楼阁亦是俱全。
长廊上,每隔一段距离便站着一名红衣女子,清一色的简洁打扮,却显得精干秀致。
任流萤走过之处,红衣宫人纷纷躬身施礼,唤一声:“宫主。”
任流萤目不斜视,直直朝前走,眉眼之间略显焦急之色。
由长廊到得一处不大的院落,紫霄已站在院中等着了。
见到任流萤,他立马躬身施礼:“属下见过宫主。”
任流萤略一抬手,淡淡道:“说吧,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紫霄抬起头,沉声道:“沧浪与封国激战于东北,大将凌寒羽被俘,沧浪恐要大败。”
闻言,任流萤面色微变,随即却是嘲讽一笑,“恐要?呵呵,将领都被俘了,已然是大败无疑了。”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道:“这里冷,进去说吧。”
紫霄应了一声。
两人进入厢房,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