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难道皇上只想让那个不贞的女人来生育?她有什么好能让皇上这么执迷不悟?”
祁振捏着她的下巴,手突然用力甩开,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路清媛的脸上,啪的一声路清媛被扇了出去,身子滚了两下,撞在柱子处,又一阵闷哼,她痛得无法言喻,支撑着站起身来,冲祁振吼道:“皇上,她堕胎的事情谁不知道?要是孩子是皇上的,她怎么舍得堕掉?皇上为了那个妖女,就这么昏了头吗?”
祁振的手慢慢收紧,他心中的痛更甚几分,这些外人岂会知道,正因为是他的孩子,她才舍得堕掉,倘若是贺凌云的――
昨天她那悲戚欲绝的模样,在他眼前一遍遍闪现,他的心不是已经疼得麻木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一种从麻木苏醒过来的感觉?那种复苏,更让他无法忍受,像是一针一针扎着他的心,一滴一滴的渗出血来,提醒他,她有多残忍。
“皇上――臣妾是处子之身,臣妾愿意为皇上开枝散叶,愿意终身只为皇上一人――”路清媛见祁振沉默下来,以为说动了他的心事,匍匐着上前,期望能够打动祁振的心。
德来已经捧着药上了殿,看到这一幕,只得站在一侧,不安的等候施令。
祁振将视线缓缓的落回到路清媛身上,终于沉沉开口:“你姓路?”
“回皇上,臣妾闺名路清媛,是大学士路远之女。”路良妃仰着头,渴求的看着祁振。
祁振点了点头道:“养女无方,做出忤逆朕、辱骂皇后之事,路远可以引罪自尽了。”
“皇上――”路清媛这才惊醒过来,她面前的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一国之君,专断独行的皇帝!“不要!皇上,臣妾求您,不要责罚家父,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看在臣妾昨夜承欢的份上――”
她哭得梨花带雨、尊严全无,肿痛的脸上浮起鲜红的五个掌印,令周围的人都为之恻隐。除了坐在那里,已经失了耐心的祁振,他冷冷的站起身来,一拂袖,像是要拂去什么扰人的灰尘一样,冷淡的开口:“德来,看着她喝下去,否则――”
他没有说出剩余的话,威胁的意味已经十分鲜明,周身散发的气息更令人胆颤心寒。
“我喝――”路清媛颤抖的站起身来,望着那杯药汁,泪水簌簌落下,她以为她有多么与众不同,原来这一杯药就将她打回原形,她和别的女人没有任何不同。徐贵妃说的那些话,在她耳边一遍遍放大,她喝下药的时候,恨不得将坐在后位上的女人生吞活剥。
祁振背对着芝华殿,一步一步的走出去。
不知不觉,竟然又来到了坤宁宫外。
厚重大气的宫殿,是当时他煞费苦心的设计,想着这样的阴雨天气,室内应该温暖如春,她又岂会发烧?听闻过女子小产或生育后,身子会很虚弱,可是他竟毫无经验,一切都有德来为他打点这些事宜。
闷了半晌,细雨将地上残余的落叶打湿,铺了一地,洒扫的宫人们因他存在,都退避在两旁,不敢上前。
德来办完了事,从后面跟上。
他刚要上前,就看见喜来跟在徐贵妃身后,缓缓向这边走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德来只好又稍稍退后。
“臣妾参见皇上!”徐贵妃似乎没有料到,祁振会在此地,温柔的浅笑了一声,拜了下去。
祁振收回视线,冷淡的扫到了徐贵妃,看见她手里捧的盒子,眉头微皱了皱。
“皇上,臣妾听闻皇后娘娘身子不适,特意将这只高丽进贡的老参找出来,准备给皇后补补身子。”徐暖心语气温柔,仪态端庄。
祁振慢慢的点了点头,原本想要踏进殿去的脚步也收了回来,目光沉郁的看了一眼徐贵妃,淡淡的开口道:“朕若要人侍寝,自会令德来去办,贵妃无须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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