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沉二人在喜来牵引下缓缓出了宫门,只留下一行浅浅的脚印,雪絮絮如棉,虽然宫人不停打扫,却还是拂了还满。
她知道,这一次他已将心收回,彻底的将她交给祁振,是什么让凌云放手?难道真的是祁振的心意感动他如此?还是因为他不得不如此?
已无心细想,只觉得心仍是很疼,心里有一根丝被钝钝的割开,说不出什么感觉,像是回到三年前,他当日所言:“若你愿意下嫁凌云,凌云愿以身家性命起誓,此生绝不再娶!”
绝不再娶?
她险些误了他,或许这样的放手,对他才是最好的收梢。
来时只穿着布袜,有暖榻热着脚,倒不觉得冷,只是心有些凉罢了。
祁振见她凝神不语,心中虽然有几分不悦,却依旧隐忍下来,抱起苏玉柔,将霞帔遮住她纤弱的身子,一步一步回到坤宁宫。
刚进宫门,就闻得一阵阵药香传来,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偎靠在铜炉边,专注的凝望着那盅汤药,听闻有人回宫,回过头来,见是祁振抱着苏玉柔,就跪了下去:“陛下,娘娘。”
苏玉柔有些赧颜,挣扎了一下道:“放我下来。”
祁振并不理会,踏着绒毯将苏玉柔放在床榻上,看看已经晌午,吩咐下去备膳,看着她将药喝了下去,才站起身道:“柔儿,朕还有事去处理,晚上再过来陪你。”
苏玉柔不置可否,始终低垂着头,听见他的脚步声远了,才抬起头看那道缓缓关阖的宫门,已是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添喜捧着一瓶腊梅花上了殿,因为手疼的缘故,两只手一同握着瓶颈,放在琴台上。
“娘娘好福气。”上官凌缓缓开口,将药碗撤下,脸上若明若暗。
苏玉柔自嘲的笑了笑,看着上官凌那双清冷如月的眸子,想起不久前她身着男装,将她挟持的情景,幽幽开口道:“上官姑娘可知道这毒的来源?”
事关父亲生死大事,她不得不问。
上官凌将药碗递给服侍的素娥,看了看左右,似乎有几分顾忌。
“都下去吧。”苏玉柔挥了挥手,添喜留在那里,也让她赶了出去,内廷之中只剩下上官凌和苏玉柔二人。
“上官姑娘坐吧,但说无妨。”
上官凌笑笑:“娘娘不知道在下是北戎国四皇子的人,怎么如此放心与我独处一室?”
苏玉柔坐起身来,倚靠在软榻上,斟上一杯茶与上官凌,自己也倒了半杯,幽幽道:“姑娘若是想要杀我,何必趁此无人之时,况且既然皇上也肯同意姑娘为我疗毒,姑娘定然有不伤我的道理。”
上官凌听到此话,凄然一笑,俊朗的面容上露出一丝自嘲:“陛下是别无他法,只因那七步散除了我无人可解。只不过娘娘未免太过轻信于人了,当日婚典上娘娘之所以毒发难解,真是在下做的好事。”vk0m。
苏玉柔似乎并不吃惊,她笑了笑,似乎回想当日之事,倘若彼时在大殿之上,一死了之也未为不可,那时以为他就是杀父凶手,心已如死灰。
细细想想,她看着上官凌道:“姑娘是北戎四皇子的人,到底有何图谋,不妨直讲。”当日给她下毒,为的就是留上官凌在这宫中,若无图谋,何必做出种种事来?
上官凌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开口道:“娘娘不必多问,上官凌不会伤害娘娘就是。娘娘刚才问那毒来自何处,来自郎苍国。至于如何进入宫中,只怕是这宫中人做的。”
苏玉柔放下茶盏,眉头暗忖,她的饮食一向精洁,由添喜亲自过手,且祁振常常与她同食,这毒是何时何日何人所下?除了祁振,能对她生出怨怼之情的人还有一人,那就是徐暖心!
想至此,她心头微微一动,难道真的是她?可是无凭无据,她又怎能认定?况且当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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