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手都快抽筋了,当然不愿意功亏一篑。
将蛋糊倒入模具里,再放到烤箱里,福宝终于松了一口气,扭头看苍耳,问道:“这儿是经常打仗吗?”
“可不是。”苍耳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点了点头说,“现在是快过年了,还算好,等开了春,就又得开始了。”
“王爷……”福宝有点不适应这个叫法,顿了一下,才问,“是不是每次都出城打仗?”
“王爷平日里几乎就住在军营里,咱们可不知道这些,只是去年他受了一次伤,才回来休息了几天。”苍耳小声说,“咱们王爷,跟京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爷们,可不一样。”
福宝轻轻点了点头,这几天阿宁没回来的怒火也跟着烟消云散,闻着烤箱里发出的甜蜜香气,不由得有些心虚,暗骂自己的小心眼。
阿宁原本就是来做正事的,能让人去找寻他们已是不易,现在又安排好了他们的住处,自然要去做正经事,哪儿还有时间像从前那样陪在她身边聊天说笑?
福宝咬住了下唇,垂下头。
她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对别人总是宽容又温和,偏偏对阿宁反倒要求高,见不到他的时候还好,见了他之后,这种毛病益发凸显出来,她之前还没觉察,这会儿突然感觉到,不由得红了双颊。
阿宁回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这样一幕。
福宝双手撑住下巴,黑白分明的双眼茫然无焦距的看着远处,手边上是一盘金黄色的蛋糕,散发着淡淡的热气,整间院子都充斥着香香甜甜的味道,就像福宝给人带来的感觉一样,甜蜜又温暖。
“发什么愣?”阿宁走过去,笑着看福宝。
福宝立刻回神,看着阿宁,瞪大了眼:“你回来了?”
她虽然心心念念的盼着他回来,却没想到他居然真回来了,还在她正式开始做他不喜欢的甜点的这一天。
“怎么跟见了鬼似的?”阿宁好笑的看着福宝。
“没什么。”福宝立刻摇头,想了想,笑着说,“吃蛋糕。”说着,将盘子推过去给阿宁。
阿宁原本不想吃,可是接触到福宝的目光,又鬼使神差的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平心而论,这蜂蜜蛋糕做得口感细腻松软,蜂蜜的味道跟蛋香融合在一起,甜而不腻,就是阿宁这样不爱蜂蜜味道的人,吃着也觉得可口。
“好吃吗?”福宝忍不住小声询问。
“还好。”阿宁吃了一块,停下来,却舍不得放手,他并不是特别喜欢甜食,可福宝做的似乎跟别人做的不一样,吃得时候还有另外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让他还想再来一块。
这么想着,也就再次伸手过去,抓了一块。
福宝忐忑的看着阿宁,简直怀疑他换了一个人,她记得他明明说过自己不爱蜂蜜的味道,难道是她的手艺又进步了?让不爱蜂蜜的人也喜欢上蜂蜜?
这一块,阿宁却慢了下来,缓缓地咀嚼,细细的品尝,一面目光深沉的看着福宝。
福宝被看得有几分不自在,转移了话题说:“姑父问诊的结果如何?能治吗?”
“能治。”阿宁的眼里染上了淡淡的喜悦,“药方已经开了下去,只等三天之后看疗效。”
宋景书说能治,那就一定能治好,他去开了一次药方,就没再去兵营,可这毛病确实是几服药下去就开始好转,没出十天,病倒的人已经好了一大半。
阿宁自然是欣喜若狂,只是他素来喜行不于色,除了走路轻快了些,并无其他异常。
福宝后来又去后院,却没有再见到那个少年,她原本想问阿宁到底那是谁,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却总是忘记问,这事儿也就这么耽误下去。
很快就到了年三十,阿宁再次回来,这一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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