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他问道。
我喘着气摇头，“没事，多谢你了。”
拓拔清道：“你们打算怎么办？城中已经大乱，所人都远离水边，往城门涌去……”
小莲背着包裹道：“拓拔，你也听到弱水道尊者的声音了吧？我们必须马上离开离都。”
拓拔清点头，道：“如此生灵涂炭，流风尊者到底与离国有何仇怨？”
不得不说，他几乎一句话道出了重点。
可惜，我铁了心将这个秘密烂在心间，我不打算对任何人说出我所知道的真相。
拓拔清微微皱眉，扶着旁边一株大树结印，很快，树角下的地面里，数枝藤蔓破土而出，在空中交织错落，瞬间结成一只大适中的筏子。
他将筏子往水中一推，道：“我们顺水去城外流风湖，我在那里布了缩地印……”
这样说着，他引着我们上了筏子。
我与小莲相视一眼，跟上其后。
化生道毕竟是君子之道，我们如今逃命要紧，跟着他这样一个罕见的化生道高，定是要安全许多的。
小莲忽道：“出城水道是有拦截的，不知道那里有没有被……”
话音未落，西城方向忽然传来惊天惨叫，无数蹄声马鸣遥遥传来，夹杂着金铁之音……
我在筏子上僵了片刻，回头问道：“这是……”
我不想去猜那个答案。
内城皇宫早已被破，而今，外城禁军也终于失守了吗？
城外悄然而现的陈汉联军终于攻进来了吗？
我想到，城中子民尽数涌向城门。
既然，流风尊者之言，已然预告了离都的命运，那么接下来……
小莲对我摇摇头，吐出两个字，“屠城。”
我动了动唇，说不出话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将无数鲜血和生命践踏得一文不值。
我跌坐在筏子上。
自醒来时，我就知道，我不是个良善之人，我厌恶着这个华美绝伦的皇宫，恨不得毁掉这一切，然而，当这个皇宫真的毁灭时，我却……
我闭上眼睛，喉间微凉，硬生生咽下一抹腥甜之意。
为什么……
“公主，你什么都做不了的，离国已经完了……”小莲扶着我道，声音冷静得可怕。
“小莲，”我闭着眼睛道：“离都有二十万子民……”
这满城生灵，如何能令人无动于衷？
今夜之后，离都和离国都将不复存在，他们何必还要屠城……
小莲道：“就算没有联军，这二十万人，也逃脱不了多少的……
是啊，小莲说得不错。
问沧海之术……十五姐姐，你真的有那么恨这个国家吗？
可是，你可曾想过，当初害你致此的，是父王和一个明国人，这二十万百姓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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